间没有解决,赵崇湛看她一眼,她也在偷偷瞄他,眼神正对上,她不动声色地移走了。
“成亲前我跟你说过的话,其实也是这个意思,总夹缠过去没有出路,既然都有错处,一概抹平了,我跟你都既往不咎,人到底该往前路打算。”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为了掩盖没有信心的事实,一直以来,认准了她的似乎只有他,她的动心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实在说不好,所以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慎重从不可一世的说教里透露出来,“那么,今后,你还愿意吗?”
这个问题,把夏和易问懵了。她还愿意吗,今后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吗。她胡乱地说:“您别打量我不知道,不论我待会儿说什么,您都会说我说了不算。”
照她的性子,如果愿意,当然会直说愿意。东扯西拉转移话题,至少不是愿意的意思。
夏和易眼睁睁地看见他眼底的光一寸一寸黯淡下去,狂乱的心慌突然铺天盖地地涌起来,她想解释,她不是想表达不愿意,愿不愿意的,她就是脑子里太乱了,好像要既往不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纠纠缠缠三世,弯弯绕绕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他今后还是要做皇帝,那她是不是还能做一个心无旁骛的皇后?她一时想不清楚,一时也说不清楚,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攥成一团,整个人僵住了。
雨拍的回响激起一片浩大的空旷,沉默被拉得好长好长。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天荒地老,赵崇湛的声音才响起来,缓慢,但坚定,“你说得对,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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