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上烤的阵仗,人都吓懵了,稳了半天心神才勉强能接上夏和易的话:“您在王爷面前,说话可能作数?”
夏和易颔首得很笃定,尾调中止不住带出自得,“那当然,您是不知道王爷有多爱我。”
梁皇后为她明摆出的坦然和得意怔了一下,梁皇后是正经闺秀,平生所见过的夫人小姐里,没有人好意思这么直隆通地说话,也没有人大言不惭吹嘘自个儿多受爷们儿喜爱,男人的心是六月的天,爱你的时候说得比唱的都好听,转头不爱了,看你就如同在看一只蝼蚁,都是眨眼间的事儿。
夏和易见她长久踟踟蹰蹰闭口不言,将心比心斟酌了一回,“我明白您的顾虑,您觉得爷们儿的喜爱是黄连蘸蜜,甜一口苦一口,不能信赖。不过我能肯定地告诉您,我们王爷不会变,我说的话一定能作数。”
一厢情愿了两辈子照旧一往无前的傻小子,要他变心,怕是比登天还难。
同样都是人,却各人有各命,梁皇后眼瞧着夏和易,那种骨子里散出来的幸福不能有假,眼底难免闪过一丝羡慕。
夏和易发觉扯远了,敛了敛想起赵崇湛就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又把话头牵了回来:“我就退一万步说,就当我什么都没跟您许诺,您救了万岁爷,难道他醒来就会念着您的好吗?您亲眼目睹了今儿这一幕,他会怎么处置您?梁爵爷借您攀上了高枝儿,绝不会为了您开罪万岁爷,宫里乌烟瘴气,尊不尊卑不卑,要是下半辈子都在泥水里淌着过,您愿意吗?说句逾越的话,我要是您,只要有机会搏一搏,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一星点儿,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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