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也更通人性,我们可馋他们的马了。”
柳韶光笑眯眯接话,“到时候打下他们的老家,让胡人专门替你们那养马,哪还需要馋他们的马?”
参将大乐,笑了许久才摇头道:“那可不容易。只可惜他们现在对马也看得十分紧,买都买不到。”
柳焕神情微动,接着问,“他们不是靠放羊牧马为生,不卖马,日子能过?”
“卖也不卖我们啊,他们的马好,西域那么多小国,根本不愁卖。”
柳韶光眼珠子一转,心下便有了计较,再一看柳焕,已然是成竹在胸,再闲聊时,说的便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柳韶光还惦记着山匪头领通敌叛国的事,又问参将,“同胡人对峙了这么多年,眼下战事又起,不知将军可曾察觉有人暗中相助胡人?”
“我个大老粗,察觉不到这些东西。不过北疆这边的后勤补给经常出岔子,军备武器粮草,就没有哪样不出乱子的,侯爷为此发了好大的火,不然也不会答应让世子来并州剿匪。实在是被闹腾得心烦,这帮子山匪正巧撞在侯爷的怒火上了。”
柳韶光了然,大多还是官场上的猫腻,一层一层做点手脚,苦主想算账都找不到罪魁祸首。
如此看来,朱县令手中的那份账本,便格外重要了。
只可惜柳韶光不能赴宴,亲眼看看朱县令的动向。
不过徐子渊既然已经知晓朱县令有异,以他的能耐,必然能撬开朱县令的嘴。柳韶光仔细想想,只觉得自己太过多虑,只等着听怀安县诸多官员伏法的消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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