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远远不够你们这些年干的这些大买卖挣的吧?”
白羽闭嘴不语,只当柳韶光不存在。
柳韶光也不在意,扒拉着手指开始数白羽抢过的苦主,“吴家商号,李家商号,杨家……对了!还有我舅舅家的商队也被你们抢过一次!我要写信告诉表哥,你们这帮反贼都下大狱了,舅舅听了定然欢喜!”
白羽忽得一声冷笑,“动不动就写信找长辈,你是还没断奶吗?”
柳韶光却是心下一沉,嘴上却故意怒道:“怎么?你能做这么多的缺德事,还不许我告诉苦主一声啊?我偏要好好替你宣扬一番,告诉所有人你们这个臭名昭著的山匪窝被我们一锅端了!这封信,我还真就写定了!”
白羽连连咳嗽了好一阵儿,冷冷地瞪了柳韶光许久,而后闭眼将头瞥向另一边,不再看柳韶光,无所谓道:“随你。”
“等着吧,我表哥可是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以他肚子里的墨水,足够写一份让你们掉脑袋的状纸了!”
白羽嘴角不屑一撇,“秀才?呵,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的好像你能考得上似的。”
“我当然能考得上!”白羽顿时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又是一通咳嗽,这一次是真生气了,耳朵都咳红了,狠狠瞪着柳韶光,“我只是不屑去考而已!”
“是是是,你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满腹经纶可以了吧?”柳韶光撇嘴,“放着秀才不考跑去当山匪,你可真是聪明到家了!”
“你懂什么?那是我不愿意为狗皇帝效命!”白羽说完后才觉自己失言,转而一想,玄青那蠢货肯定都交代了,索性自暴自弃,也懒得圆话补救,眼睛一闭开始装死,任由柳韶光怎么激他都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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