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焕一时间也无法确定她这话到底是真是假。再一回想方才徐子渊脖子上的牙印,柳焕又是眉头一皱,莫非方才是两人闹矛盾,韶儿发泄一通后气又顺了?
饶是柳焕再护短,也没法对着脖子还在淌血的徐子渊说他欺负了柳韶光,就是猜不透这两人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怎么一会儿诸多芥蒂,一会儿又冰释前嫌的。这么一想,还真的挺符合闹脾气的小儿女做派。
柳韶光见柳焕已经被自己糊弄住了大半,心下也是暗暗松了口气,冷不丁又听得柳焕问她,“既然决定嫁他,可是如他所说,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那是自然?他还敢让我为妾不成?”
柳焕见柳韶光底气十足,不像是处在下风的样子,也松了口气,默默盘算,“你的嫁妆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既然要嫁进侯府,便再多添一些,省的叫别人看轻了你去。三媒六聘这些,要等侯府媒人上门才好继续谈。”
柳韶光又是一笑,接着放了个大消息安抚柳焕,“大哥不必担心,徐子渊这回凯旋进京,定然会请陛下赐婚。有赐婚圣旨在,又有谁敢看轻我?”
柳焕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当真?那便再好不过了!”
柳韶光抬了抬下巴,骄傲得宛若孔雀,“那是自然!”
上辈子徐子渊不喜欢她,都书了赐婚的圣旨。这辈子,徐子渊这副情深似海的模样,难不成还会不请景元帝赐婚了?
柳韶光心下冷笑,再嫁一回又如何?徐子渊当真以为,自己嫁给他后,便能一切如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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