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反对的?”永宁侯嗤笑一声,“左右是那小子的私事,他要娶谁,随他去便是。娶错了人,头疼的也是他,关我何事?”
这可真不像是亲爹能说出来的话。
柳韶光上辈子还会心疼徐子渊爹不疼娘不爱,现在却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淡淡道:“侯爷好心胸。”
徐子渊正好在此时掀了帐篷门帘进来,仔细打量了柳韶光一番,才将目光移到永宁侯身上。
永宁侯都被这逆子给气笑了,“怎么,怕我吃了你的心上人不成?”
徐子渊抿唇,而后缓缓跪下,背脊挺得笔直,定定地看着永宁侯,“我想娶阿韶为妻,请爹回京后便向柳家下聘。”
“哼,现在想起你还有个爹了?”永宁侯随手抄了个杯子就往徐子渊身上砸去,“天底下怕是没哪个爹像我一样,儿子要成亲了,当爹的还不知道。我要是不把柳姑娘叫过来,你是不是还打算请了圣旨后再告诉我啊?”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倒好,眼里都没有父母了是不是?”
徐子渊低头不语,永宁侯见状,心中怒火更甚,起身围着椅子转了几圈,抄了茶壶准备往徐子渊身上扔,迟疑了一下又放了下去,气得直喘粗气,指着徐子渊的手指都在颤抖,“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
徐子渊猛地抬头,对上永宁侯怒气冲天的双眼,“我不说,爹不也知道了吗?”
一旁的柳韶光忍不住抬手抚了抚额,徐子渊这张嘴,真是没救了。这时候顶什么嘴啊?除了火上浇油外还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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