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上天入地的能耐。”
柳韶光不期然想到了玄青,蹙眉道:“莫不是玄青背后的主子再次出手了?”
“事出突然,我也打探不到太深的消息。估摸着应当是玄青他们那一帮人干的。”柳焕叹气,惋惜不已,“只恨侯爷金戈铁马半生,竟被这等宵小之徒刺杀。可恨!”
柳韶光却蓦地回想起她离开北疆时,永宁侯对她说的那番话,心中顿生不祥的预感。
柳焕见柳韶光愁眉不展的模样,以为她在担忧亲事,温言安慰柳韶光,“侯爷突然遇刺,想来世子现在也无暇他顾。一切以侯爷安危为重,世子一言九鼎,既然说了要请陛下赐婚,想来以世子对你的情意,必然不会食言。若是事情生变,你也不必太过苛责。不知侯爷伤势如何,若是侯爷重伤,世子回京还只想着请陛下赐婚,难免叫人觉得世子凉薄。”
柳韶光伸向茶杯的手一顿,上辈子,徐子渊确实是这么干的。也是因为听到了她私下对柳焕吐露过对亲事的担忧,冷着脸告诉她,“婚事不会生变,你不必担忧。”
便是新婚之夜,徐子渊揭了她的盖头,二人喝了交杯酒后,徐子渊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你终于称心如意了”。
现在想想,当初徐子渊回京面圣后就请景元帝赐婚,确实容易落人口舌。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徐子渊跳过父母,直接请景元帝赐婚,未免有些打永宁侯夫妻的脸。更何况那时永宁侯还身受重伤,怎么看,这事儿都是徐子渊不占理。
这辈子,柳韶光也不想搭理这些事。徐子渊不请景元帝赐婚更好,她还正好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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