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罚该罚。”
柳韶光乘胜追击,又问吴氏,“吴嬷嬷和郑嬷嬷监管不力,渎职懈怠,同样罚半年月银,撤去管事之位,去庄子上干活。至于翠雯和雅韵二人……若是真的只是奉了母亲和表妹之令,便网开一面,只罚她们半年月银,母亲意下如何?”
张嘴就处理了吴氏身边得用的两个嬷嬷和一个丫鬟,还逼着吴氏点头,当儿媳妇当到柳韶光这份儿上,也算是京城一绝。
吴氏喘气的声音越来越粗,想要张嘴把柳韶光骂一顿,但这事确实是柳韶光在理,这几人都被她拿住了短处,若是像先前那样大闹,吴氏这段时间也清醒了不少,单看那逆子对她的态度就知道,她和柳韶光闹起来,那逆子绝对二话不说就替柳韶光撑腰。
吴氏也不想在下人面前失去最后一张遮羞布,咬牙切齿地瞪着柳韶光,鼻孔吭哧吭哧喘着粗气,恨不得扑上来咬断柳韶光的脖子,却还是要压住自己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你。”
柳韶光弯唇一笑,轻松的神态同吴氏形成鲜明的对比,乐呵呵道:“多谢母亲体恤,果然母亲还是心疼我们的。”
吴氏又看了一眼神情稍缓的徐子渊,内心既愤怒又惶恐,如今老永宁侯不在府中,她又失去了管家权,柳韶光步步紧逼,她这才惊觉自己没有一点还击之力,难免有些后悔当初对徐子渊做的太绝。
活到这个岁数才认清这个现实,柳韶光都不知道该同情吴氏缺心眼还是该嘲讽她脑子不清楚,一直就没活明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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