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表哥的本事,金榜题名应当不是梦!”
柳韶光心下唯有叹气,若是江永怀是自己的亲表哥倒也罢了,可是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柳韶光只想好好将他处理好,千万别连累了江家。
另一边,吴氏安排的人也去复命了,将柳韶光和柳璋路上说笑的那些话转述给了吴氏姑侄听。吴氏这回反应可快了,立马抓住重点,“进了国子监都能考第七,少年英才,只要能保住这份聪明,他日金榜题名也不在话下。怡儿,嫁了他,总有一天,你也能诰命加身,风风光光的!”
吴怡眼神一凝,颔首低眉,轻声应了声,“姑母说的是。”
徐子渊这些日子忙得几乎脚不沾地,回来时已经落了一身雪,浑身都是凛冽的寒气,在炭盆旁烤暖了手才挨着柳韶光坐下,握了她的手仔细问今日一切可好。
一旁的柳璋简直大开眼界,气质比寒冬还冷上几分姐夫,他竟然还会笑!不仅会笑,他还会说甜言蜜语哄他姐!
柳璋整个人都恍惚了,莫名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就碎了,随后又是一阵欣慰,单看他姐夫这般狗腿样儿,柳璋就知道他姐在侯府的日子肯定过得不差。
那他就放心了。
只是,这心放的还是太早了点。
晚膳一呈上来,柳韶光便自发坐在徐子渊身边,徐子渊也十分默契地替她夹菜,又顺手给她盛了碗汤。
柳璋看得啧啧称奇,决定回去后就把这事儿写在信里给家里寄过去,好让爹娘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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