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能耐的吗?对牌都给她了,她自己防不住,难不成还要怪到我头上?笑话!”
吴氏眼神冷漠,更多的还是对徐子渊的恨意和怒火,“再说了,不过就是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罢了,又不止柳氏一个人能生。”
她连徐子渊这个亲儿子都能非打即骂,还会去心疼那个没影的孙子不成?
吴嬷嬷不敢再多言,沉默地听着吴氏发泄心中的不满。
直到中午吴氏歇晌,吴嬷嬷才有空出来松快松快。吴怡同吴嬷嬷情分也不浅,伺候着吴氏歇下后,便来找吴嬷嬷说话,状似不经意地提到:“表嫂有孕,表哥现在因为当年那些琐事对姑母心怀不满,姑母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同表哥冰释前嫌。”
吴嬷嬷当即便叹了口气,“老奴也是这么想的,但老夫人的性子,您是知道的……”
吴怡了然,四下看了看,拿帕子捂了嘴,眼中满是惊骇,“姑母莫不是想……”
“那当然不是,小姐您想岔了。”吴嬷嬷赶紧摆手,“老夫人现在还在同侯爷置气,正在气头上,不想管府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人罢了。”
吴怡眼睫一颤,心中便有了计较,凑近了压低了声音对吴嬷嬷道:“姑母不管,嬷嬷你可不能不上心。表哥对表嫂那般看重,表嫂如今又有了身孕,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表哥和姑母之间的母子情分,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说完,吴怡还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满面无奈,“说到底,姑母也就表哥这一个儿子,日后还是依靠表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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