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
虽然有的时候,她会忍不住跟梁雨实分享前世种种,可是她从梁雨实的表情里,看得出来,他听不懂。
她说的那些,梁雨实也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这些事情,或许只能永远的深埋心底,她只能一个人默默消化。
可是现在,梁雨实好像记起来了,他们拥有过的那些曾经,他都知道了,对吗?
上辈子相濡以沫的那些记忆,都回来了。
钟塔忽然就哭了,她抱住梁雨实大哭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你能想起来,真的太好了。”
她听见他也哭了,他好像在说:“钟塔,我爱你。”
之后,两个人紧紧相拥,谁都没有说话。
曾经一切的苦难,一切的纠结与想不通,在这一刻仿佛都不重要了。
她还能再度和梁雨实在一起,这便是老天给她最大的恩赐。
他们紧紧相拥,他们什么话都不必说,一切都在心里。
后半程,钟塔睡得很安心。
虽然面对面相拥这个姿势很不舒服,但是钟塔就是觉得不舒服也是一种幸福。
只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再度睁开眼睛的梁雨实,并没有昨晚的记忆。
他一脸尴尬地看着彼此的情况,问出了一句钟塔都意想不到的话。
“你昨晚,自己脱掉的吗?你该不会真的自己坐上来了吧?”
钟塔短暂的错愕了一下。
她有点生气:“什么就我自己坐上去了?你做了什么你不记得吗?”
梁雨实老实地摇了摇头。
“无语。”钟塔气急了,拿起枕头狠狠砸向他。
梁雨实莫名受了这无妄之灾,也很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