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塔一只手杵着后腰,脚步虚浮地去了洗手间,梁雨实见她状态不对,就跟进去看着她。
“我上厕所你跟进来干嘛?你快出去。”钟塔眯着眼,有气无力道。
他肯定不会出去,他甚至就蹲在钟塔跟前,小声问她:“腰还疼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疼,特别疼,浑身都跟散架了一样。你也太凶了,梁雨实你怎么那么狠啊,我都有点怀念之前记忆没恢复的你了,你想想你那个时候多克制啊。你怎么现在这么狠。”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呜咽声都这么好听。
梁雨实被她逗笑了,他连忙举手求饶道:“我错了,以后绝对不这样了。我下次争取一两次就结束。”
其实昨晚的时候,钟塔只是有一点疼,没成想睡一觉之后,醒来会这么严重,下地走路都费劲。
等到她闻到一股味道的时候,她才推了推梁雨实:“你先出去,人家上大号呢,你守在我跟前,你不嫌弃臭啊。”
“不臭,老婆的粑粑都是香的。”
哎呦喂,钟塔都要被他逗笑了。她还是用力推了推他,可是早晨没吃饭,再加上浑身酸痛,实在是没力气,她用力推,眼前的狠人还是巍然不动。
钟塔讨饶道:“求你了,你在这里影响我发挥。”
梁雨实固执起来不像话,他道:“不行,我不能走,万一你起来的时候摔倒怎么办,我就在这,扶着你。”
“那你背过身去,你别看着我,求求你了老公,你让我喘个气。”
梁雨实终于不情不愿地站了起身,然后倚靠在门边,背对着她等着。
等听到冲水声之后,他才站起来去扶她。
钟塔中午简单地吃了点饭之后,又回去躺着,躺着刷了会儿剧,又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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