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对不起,是我错了。”
裴天华冷哼一声,袖子一甩转身大步离开。
走了半晌见裴琰没跟上,回头冷声道:“还不走?”
裴琰忙颠颠的跟着走了,这父子俩一走,剩下几个亲爹也揪着各不孝子的耳朵把人拽了回去……
大理寺在城西,成国公府在城东,便是乘坐马车,从城西到城东也要至少两刻钟的时间。
裴琰和裴天华同坐在一辆马车里,车厢内异常安静,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天华才淡淡询问:“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琰早就收起了在狱中的吊儿郎当神色,他坐正垂眸,把白天发生在李记酒楼的事情全部详细说了出来。包括魏天纵挑衅庞顶被他拦下之事,也说给了裴天华听。
裴天华听到裴琰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他还难得夸了句裴琰:“那魏天纵草包脑袋口无遮拦,你今日拦下他,也算是给了魏侍郎面子,做的不错。”
裴琰得了称赞,脸色却并无多大变化,只轻轻点了一下头。
裴天华面上已经看不出来丝毫生气的痕迹,他叮嘱裴琰:“今日之事虽是意外,往后你在京中行事也要更加谨慎些。皇城司的人混迹各处,你们今日说些饭后闲谈,明日这些饭后闲谈就能放在皇帝案桌上,若真出了什么岔子,别说进大理寺,整个成国公府都要下大狱。”
裴琰正了神色,对着裴天华拱手:“多谢父亲教导,儿子知道了。”
裴天华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想到什么,迟疑片刻才道:“以后离那昭德公主也远些吧,此女子伶牙俐齿心机深沉,非是等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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