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同知有些心神不安,但此时骑虎难下,还是喊了升堂办案!
衙役少了,连升堂都升得格外没有气势!
那周寡妇和诸名宗室族人被带上来时,堂中鸦雀无声。
许是见惯了那些人用杀威棒造势,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反而倒让人心中生了恐惧!
谢同知偷瞄了眼玉姝,才叫他们将案情一一说来。
如今说完了,谢同知又瞄向玉姝。
玉姝却不看他,只低头垂眸专心的喝茶!
谢同知便知道,昭德公主这是有意考较他呢!
今日这件事若是办得好了,说不得以后还有条康庄大道走,若是办得不好,他就两面都得罪完了。
想到这里,谢同知肃了神情问道:“周寡妇,既是你名下已绝户,为何不肯将家产充公?按我们大夏律令来讲,寡妇之财务充了家族,也是合情合理的。”
周寡妇听到这话,气势汹汹的抬起头来:“大人,小人有儿子,不是绝户!”
“怎得不是绝户?”谢同知皱了眉头说道,“你那个儿子是过继来的,人家如今都不认你了,你怎得能不算是绝户呢?”
周寡妇直接反驳他:“他不认我那是他的事,可祖宗牌子上写着呢,他就是我周桂香的儿子,这是赖也赖不掉的。”
过继儿子是一件大事,都是要开祠堂上香写进族谱的。
那个逆子人虽然跑了,可族谱上写的名字又没抹去,为何算不得她的儿子?
周桂香说完这话,谢同知就犯了难。
只是不待他开口,下面跪着的一个中年男人就说道:“族长说了这两日就开祠堂,将那小木子又送回老三家去。周寡妇,你自己生不出来,争别人家的儿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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