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
院正顿时瞪了他一眼,可也没再废话,立刻上前给裴琰探脉。
脉象依然不稳,甚至虚虚实实,比以前更甚。
这瞧着,也不像是解了蛊虫的样子。
院正皱眉往床上看,却发现裴琰脸上的黑纹浅了许多,应当是被玉姝用什么手段给压制下去了。
所以说,昭德公主还是比他们厉害。
还在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她就已经能找出压制这蛊虫的方法。
但是这种阴邪的玩意儿,若是不彻底除了根子,最后恐怕还是难逃一死啊!
院正心中感慨一番,又让其他几个太医轮流切脉。
最后众人讨论了又讨论,却也没商量出个什么东西来,院正只好写了个静养的方子,先叫人去抓药。
为今之计,也只能看昭德公主自己了。
玉姝快步去了乾元殿。
承顺帝此刻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柴福也重新回到了自己大太监的位置。
而此时的殿内,坐着慎亲王、敏亲王及各自的世子,还有几位将/军,众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因为恭亲王没抓到,甚至连王府的家眷,也早早被他转移出宫了。
等于这次清剿,也就抢回来一个宫殿而已。
敏亲王的脸色最难看,明明计划缜密,结果到了最后还是被嵇良玉给跑了。
如此一来,和放虎归山有什么区别?
大家沉默着不说话,直到玉姝从外面进来,才纷纷扭头。
玉姝瞥了他们一眼,走至殿中心,对承顺帝道:“父皇,儿臣想请您下旨,替儿臣寻几名南疆巫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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