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伤儿子的心了,我从未算计过公主的心思。”
“行!那我不说你算计,我说你猜测,这般如何?”
裴琰这下抿起了唇,乐阳郡主又道:“你宫变时候不阻止他们,就是知道若公主这边败了,你舅舅不会手下留情。反而你父亲败了,公主一定会留他性命是不是?”
裴琰顿了顿,才默默的点了头。
乐阳郡主冷哼一声:“你们父子倒是打得好主意。”
裴琰又默默为自己辩解:“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父亲也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我只是觉得,父亲谋反事出有因,公主想必也能理解。”
“胡说八道!”乐阳郡主英眉蹙起,声音冷冽,“君是君臣是臣,怎可因为心中有忿,便乱了君臣之道?莫要在这里为你爹找补了。”
裴琰“哦”了一声,从善如流道:“那等爹回来了,娘亲自教训他吧!”
乐阳郡主:“……所以,他当真在天门关?”
裴琰想了想,点了一下头:“我猜应该是,但公主没有给我说,必是有一定理由的,我便只能装不知道。”
乐阳郡主冷笑一声:“你如今倒是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是你娘,都没想到你能这么装。若是公主知道你有这番模样,她还会要你吗?”
裴琰:“……”
果然是亲娘。
以前各种给他找媳妇,现在巴不得媳妇不要他!
裴琰再没了话,摸了摸鼻子,便告退出了大帐。
乐阳郡主却在帐内,心中思绪一时复杂难辨。
方才她还能和裴琰斗斗嘴,可如今大帐中只剩她一个后,那种苦涩酸楚的滋味,顿时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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