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不是一辈子的心病?
好就好在,昭德这孩子的心思,好像并没有怎么放在情情爱爱上。
如此看来,不算好事,但也绝不是坏事!
裴琰进了屋子后,看着躺在床上满头大汗的玉姝,急得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白兰看到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连忙端着参汤给玉姝喂了几口。
还有几个婆子心想产房晦气,这驸马爷不该进来。可生孩子的女人即将是天下之主,谁又敢说出这等大不敬的话?
因此等裴琰围过来时,她们竟只专注的围着玉姝,谁都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白兰,指使裴琰道:“驸马爷,您替殿下擦擦汗,说说话给她听,免得叫她注意力都放在痛楚上了。”
这次的玉姝和白兰都有经验,生孩子一事让她们反应还算良好。
但不管怎么样,疼痛肯定要玉姝自己承受,所以白兰希望裴琰能替玉姝缓缓疼痛。
裴琰当即就上手给玉姝擦汗,只是到底紧张,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乱七八糟的讲些自己幼时的事。
玉姝本来疼得心生烦躁,听着那些儿时琐事,竟然也被吸引了过去。
到后来,孩子终于落地后,她竟还喘着气问了一声:“那你当初为何不留在南疆当你的小将/军?”
这般有天分的人,就该驰骋疆场才是!
裴琰听到这话,沉默片刻才道:“陛下不让。”
成国公功高盖主,麾下部将只知主帅不知君王,这等情况长此以往,势必会闹出大乱子。
承顺帝一直对裴家有疑心,眼见着裴家三个儿子逐渐长大,岂能放心的叫他们还待在这般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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