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晴骑在他身上,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向另外两个暴徒,朝自己的方向勾了勾。
“一起上。”
几个回合下来,三个暴徒皆被打倒在地。
“就这点能耐你们怎么敢的?”
唐晚晴看着满身伤痕趴倒在地面上的三个暴徒,心里一阵落寞,她还没打够呢。
这几天因为系统频繁和自己顶嘴,让她心烦意乱,正好借此撒撒气。
三个暴徒不敢再猖狂双手抱在脑后频繁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让你顶嘴,让你不听话,让你惹我!”
唐晚晴说一嘴就要踢一脚。
此时的系统不知为什么觉自己心里毛毛的。
另一边,沈树还坐着玛莎拉蒂在赶来的路上。
因为紧张,汗水湿透了他的西装衬衫,皮鞋也因为磕碰掉了皮。
沈树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扯开领带让自己呼吸得舒服点。
“沈总,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半夜突然被紧急召集,一同的保镖们有些不明所以。
沈树没有回答,嘴里喘着重重的粗气,手上一遍又一遍地拨通着唐晚晴的电话。
又一次,还是无人接听。
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希望唐晚晴不可以出事。
就算要死,也必须死在他手上!
半晌,在一个转角口,他终于看见了唐晚晴,以及貌似是被她打趴在地上的三个暴徒。
这貌似,有些不符合逻辑。
确保了唐晚晴的安全,沈树没有上前去,而是默默地在远处观望。
接下来,他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情景。
一个娇小的女人轮流把趴在地上的三个暴徒抓起来暴打,那架势轻松得仿佛打沙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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