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醇厚的嗓音贴着江娴耳畔,她呼吸愈发急促,连续深呼吸几次都无法平复
那一刻,江娴仿佛听见自己心头有什么东西嘭的一声破碎
不是心,心很完整
是防备,是警惕,是最后的那一丝理智
江娴当然明白他许给她的这五天,他要去做什么
乌鸦没再追问,他闭着眼等待她回答
短短四天,他与靓坤过招两次,其实都没什么用,因为他现在的地位根本不稳,有骆驼在,他不足以和靓坤抗衡,就算他一股脑,什么也不顾的抢了她,那他们的日子也好过不了,而且骆驼明摆着偏向靓坤
他不想让她刚和他在一起就过不安定的日子,那样对她来说不公平,他要打点好一切,名正言顺抢她过来
对她,他是百分百认真的
这些天他也没闲着,一边紧盯着靓坤的动静,一边笼络东星可用的人马
今天他来澳门,两个原因,一是要找人商议夺位的事情,二便是想见她一面
虽然他们明天也必定会见面,但是他实在太想她了,而且明天的天后诞人多眼杂,想寻个和她独处的机会不太容易
“胜算多少?”江娴终究是败给了情,她捂住嘴,小声抽泣起来
乌鸦的神情僵住,几分错愕,几分惊讶,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狂喜
她问他胜算,也就代表她同意了
他来不及回答,双手捧住她的脸,指尖一点点擦拭她脸上的泪丝
她伸出手,半握住他的手“你讲实话,到底有没有风险”
“我们都不会有风险”乌鸦腔调发闷,瞳孔泛着红
若说一点儿风险都没有,那不可能,小弟反水,自古就是险事儿
可是他顾不得了
江娴唇角的弧度凝固“你们?你和谁?笑面虎吗?”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和你”他指尖点了下她额头
江娴这才恍然大悟,她垂下头,痴痴傻笑,像个如愿以偿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
刚才她还心有顾虑,顾虑当然是怕乌鸦出事,但是他的话,像是给她注射了一针镇定剂
她忽然醒悟了,他都愿意赌,她凭什么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再隐忍再自持,也不过是个凡胎,她也有七情六欲
若是放了旁人,她才不在意,但是他是乌鸦,是她前世魂牵梦绕五年的人,不光是前世的牵绊,这几天她过得何等煎熬?
而且他有心,她为什么不能相信他?
凤凰于飞,和鸣铿锵,是世间所有女子的心愿
她也是,但她是个异类,除了他,她不屑于与谁举案齐眉
江娴忽然扭过脸,毫不犹豫的在他脸颊上落了个吻
对他,她终究还是卸下了全部伪装
她是冰冷又病态的,不爱则已,爱了就不可自拔
她承认,面前这个叫陈天雄的男人和毒药无区别
腐朽她的心智,诱她病入膏肓,没有他,她熬得生不如死
五年前她惊鸿一瞥,发了疯一般爱上荧屏里的他
如今,他走了趟她的老路,初次见面便对她一见钟情
他们都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们都是被禁锢在情里的人,从遇见彼此的那一刻开始,这世间的璀璨繁华,对他们全然没有了吸引力
能吸引他们的只有彼此
他们都中了毒,侵入五脏六腑,渗进每寸血管
而解药,正是对方
乌鸦的呼吸凝固几秒,他撩开她披散的头发,近乎失神的望着她
他见过她不施粉黛的模样,不只是见过,他就是那时候爱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