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后听见的声音并无差别,就是和老板娘一起躲在地窖底下,那歌声在耳边还是一般大小。”
小四儿好像又像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听五子和小六儿说,我们分开躲的时候,声音好像也还是那么大。”
莫非真的不是人为?
乔阮刚从老板娘口中知道这些人都没什么唱小曲儿的背景。
她看向温清玄,她自己本来就是妖,对妖气鬼气乃至幻术都比一般人敏感,但她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男人笑的包容,手指轻轻一戳她的小脑袋。
“我给你的书看了吗?”
“看了的呀!”少女回答,只是没有复习而已,所以现在忘得有些多。
如今她与师父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她也不敢直接拿出书来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