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来找我了。
清醒的两个人都沉默了。
叔叔好?李裕没想到白西的爸爸这么年轻英俊,但又想到自己把人家女儿带到夜店还灌成这样,心虚地说:白西喝醉了,您快把她带回家吧。
红毛迅速朝他鞠了个躬,叔叔再见,我下次找您赔罪。然后飞速逃跑了。
原地的陈异:
人形挂件还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一边喊着爸一遍控诉他,男人叹了口气从兜里抽出手机给朋友发消息:【临时有事,生日礼改日补给你。】
他听见红毛叫她的名字,舌尖勾了勾:白西,你家在哪里。
这个刺头,第一天就给他惹麻烦。
没听见回答,陈异调出手机文档,找到她的名字,按照登记的父母电话拨号。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连着打了三四遍,两个号码都没人接。
他沉默片刻,点开通讯录。
姐,在家吗,嗯,有点急事
挂了电话,陈异手臂环住扒在自己身上的细腰,微微屈身从前面搂起扑棱的两条腿,把人形挂件斜着兜了起来,面不改色地顶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走向停车场。
下来坐好。他打开后座车门,想把挂件扒下去。
白西还是紧紧缠着他:不要。你和我一起。
湿漉漉的两只大眼睛满满的戒备。
陈异故作冷厉的神情一下子柔和了,他无奈地跟着坐进去,侧身去拉车门。身旁的人趁着这个空档翻身坐到了他身上。
下去。他皱眉,哪知道少女得寸进尺地屈起腿夹住他的腰,温热的呼吸夹杂着酒气喷在脸上,不要。
男人额角疼的厉害,除了长姐,他就没应付过醉酒的女人。要不是她的班主任,他早就撒手不管了。
少女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睡、你。
陈异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眼前这个大胆的人咬住了。
对,他被一个未成年强吻了,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