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不可以,血刚干净,今天医生虽然没有强调这一方面,但是他觉得应该跟大姨妈来差不多,过后还是要休养几天才行的。
她这么一说,盛湛马上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不过他没有起身,还是压在姜乔身上,声音有些闷,“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姜乔直接说,“硬熬,你不是很擅长吗?”
盛湛都笑了,气笑的,他说,“可你就在这。”
这让他怎么熬?
姜乔眨了眨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就突然有了一种悸动的感觉。
之前许颜也就在他身边,他怎么就能熬得住。
盛湛一开始是按着姜乔的胳膊,随后手慢慢的下滑,握着她的手腕,最后到两个人十指相扣。
他说话的声音就在姜乔耳边,“你帮我。”
姜乔眼睛一下子瞪圆,头也转了过来,两个人四目相对,鼻尖相触。
姜乔说,“呸,你做梦。”
盛湛可不管那么多,反正他现在是有些上头了,让他一下子停下来有些困难。
他拉着姜乔的手向下,同时再次亲了上来。
所以说在某些事情上,打打嘴炮还可以,真的来一场体力的较量,一般情况下女人都占不了上风。
姜乔头昏脑胀,有点反应不过来,挣扎自然是挣扎了的,但最后是怎么被他强迫着做了一些违背自己内心的事情,她也有点儿想不起来了。
反正到最后的最后,她气喘吁吁,盛湛意犹未尽。
姜乔甩着手,稍微缓了缓就开始骂骂咧咧,“盛湛,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要脸的一个人,你简直是无耻,原来平时你都是装,你这个伪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