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娜那边过一会儿接听，开口叫了一声方哥。
方归航语气还是挺温和的，“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
齐娜说不知道，方归航就笑了，“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
他这么一问，那边瞬间没动静了，看着像是心虚。
第191章 不是我
齐娜那边好一会儿没说话，方归航再次开口，稍微有些语重心长，“娜娜，你怎么那么想不开，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二哥和二嫂都已经结婚了，有些事情你应该早就看开的。”
齐娜过了几秒钟才说话，“我就是心里不平衡，过去比划比划，我比划两下也不行么，我又没真的干什么。”
姜乔闻言眉头轻轻上挑，蒋科听到她这么说有些没忍住，直接开口，“你没做什么？这两扇玻璃都已经碎了，你跟我说你没做什么。”
齐娜在缓了几秒，然后才说，“什么玻璃碎了？”
又过了一会，她似乎明白过来了，“我没有砸玻璃啊，我就是过去看了看，确实是想动手来着，但是最后也没敢，我就走了，她的酒吧真的被人砸了么？”
说到这里，齐娜冷笑了一下，“或许是她还得罪了什么别的人也说不定，应该不止我一个人看她不顺眼吧。”
“齐娜。”方归航开口，“你给我好好说话。”
可能是因为方归航平时都比较温和，现在突然之间语气冷了下来，齐娜在那边瑟缩了一下，声音也弱了下来，“方哥，我什么都没做，真的我不骗你，我没砸她的酒吧。”
蒋科有点不耐烦，“砸没砸的，你自己过来，这边有监控，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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