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半天才能想明白。
盛城就盯着她看，喝多的孟瑶脸红扑扑的，脸上不自觉的就挂着笑意，跟以前那副活不起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有些不受控制的也翘了嘴角。
即便如今两个人聊的话题挺让人依华独家整理糟心的，可他们俩却同时都是笑着的。
孟瑶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还算好吧。”
没给过她脸色看，也没对她发过火，就挺平淡的，说不出坏处，那也应该就是好吧。
盛城挑了一下眉头，捏着杯子一仰头干了，“孟老先生还真是奇人一个。”
孟瑶知道盛城是在调侃，她点点头，同意这种说法，“可不就是，我也觉得呢。”
她也又抿了一口酒，随后双手捧着脸支着桌子，眼神有些迷迷糊糊，“我妈也是，这么多年她毫无愧疚，挺理直气壮的。”
老两口重新在一起之后也不是没吵过架，吵架的时候也不是没翻过旧账。
提起从前的事儿，孟夫人从来不觉得她做错了，在她的思维里，两个人当初已经分居，跟离婚没什么区别，不过就是那一张纸没办下来。
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并且生了孩子这件事儿，孟老先生都是知道的，他没提出反对，便也就是默认。
最后两个人重新在一起，也就相当于复婚。
从开始到结束，她所有的事情都没有隐瞒过孟老先生，所以她没有什么对不起对方的。
她这么想好像也是，不能说她对，但似乎也挑不出太大的问题。
孟瑶想到这里，脑子就有点撑不住了，她随后趴在了桌子上，还嘟嘟囔囔的，“所以你说，婚姻本质到底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