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而且……
盛嘉言想起徐珺遥在车上说的那句“我会尝试喜欢你的”,就觉得心情激荡,如果能待在徐珺遥身边,丢脸又能算什么?
盛嘉言一路傻笑着,和徐珺遥一起回了徐家寨。
徐家寨依山而建,蜿蜒向上,寨子中的道路多石阶,轮椅不能通行,盛嘉言只能拄着拐杖,慢慢地往徐珺遥的家中走去——在几个小时之前,他的伤势还没有这么严重时,他还能丢掉拐杖慢腾腾地走几步,但现在他的骨头只差一点就会骨折,盛嘉言只好拄着拐杖跟在徐珺遥身后走着。
他们回到徐家寨已经是深夜块十二点了,周围一片寂静,远处的池塘隐隐约约传来几声蛙鸣,徐珺遥绕了一趟路,来到徐青家里把徐子行接走。
因为徐青家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在,盛嘉言和孙哥不方便进去,就在门外等着。
徐青家里亮了灯,隐隐说来徐珺遥和徐青说话的声音,她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徐子行已经睡着了,徐珺遥喊了他好几声都没有把他叫醒,这个点徐青自然是还没睡,她对徐珺遥道:“你喊他做什么?就让他在我家睡吧,明天早上我再把他给你送过去。”
徐珺遥摇了摇头,“他的睡相有多糟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晚上他和子成抢被子,把子成冻感冒了。”
现在虽然已经是七月,白天天气炎热,但到了晚上,气温骤降,要盖上小薄被才不会被冻醒。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如果把徐子行和徐子成放在一张床上睡,第二天一早,总有一个人感冒,而且那个人八成是徐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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