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却并没有好一点,出门见到路远的时候,她一开口说话,路远就听出了她浓重的鼻音。
路远抬起手背在她额头上探了探,还有点发烫。
许清精神不振,车就交由路远开了,半路上,路远停下车,进药店买了体温计、感冒药和退烧药。
上了车,路远先是把体温计拆了递给许清,测完之后,显示许清的体温是三十七度八,轻微发烧。
到食堂喝了半碗粥,许清就吃不下东西了,她每次发烧感冒,味蕾就会跟着出问题,吃东西食之无味。路远给她倒了杯温水,拆了药给她吃下。
“不然,我送你回去休息吧?”路远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建议。
许清吞下药粒,端起水杯连喝了几口水,摇头,“小问题,不用。”
食堂里同事很多,路远表露出来的过分关心,和两个人同进同出的情况,其实非常容易引起误会,许清拿了桌上装了药的袋子,谢过路远,“你吃早点吧。”然后,先一步离开食堂,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在办公室里查收了一下邮件,大概半个小时后,许清觉得渴了,拿了手机和水杯去茶水间倒热水,路上刷了下手机朋友圈。
热水倒了大半杯,许清转身,差点撞到了人,幸好水装的不满,没有洒出来,刚过来的路远扶了下她,“小心。”
“吓我一跳啊你。”许清吁出一口气。
路远笑了笑,酒窝深陷,随即又是担心的表情,“又感冒又发烧的,一定很难受吧。”他摸了摸她因为发烫而略微殷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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