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为什么您还要找律师为他辩解, 他是您的哥哥, 是亲人, 那死去的人就没有亲人了吗?您找律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人再也等不到他们的孩子、丈夫、爸爸回来了?”
小姑娘应该是刚出学校,对这种社会新闻很有自己的想法,咄咄逼人之中,保持着自己那份正义感。
“那你为什么要问故意这两个字?警方已经公布相关证据了么?”
陆衍南反问她一句,只不过是轻飘飘瞥了她一眼,却让人手脚冰冷,所有想说的话都如数又咽了回去。
等了几秒,陆衍南上了车。
车子一路向西,在这条路的最西边,是一家私立的精神疗养院。
在医院面前停稳之后,陆衍南下了车。
进了医院,他驾轻就熟的走向最后方的vip大楼里,坐着电梯直接到了十楼。
刚进病区,就有护士跟他打招呼,陆衍南点点头,走到里面最大的那个病房。
病房是两室一厅,陆涛此时正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紫砂茶具,刚刚才翻滚开的矿泉水被他倒进茶杯里,升起一缕白烟。
除了面前茶水升起热气之外,陆涛手里还夹着一根烟。
医院不允许抽烟,但没人敢过来管他。
陆衍南先是跟他打招呼。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