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干系,我们迎她回天玄门好不好?”清远下了床朝韵竹跪首道。
一旁的鸣凨见爱子还是这般模样,像中了那女人毒一般,气得一拍木桌,顿时将方桌震得粉碎:“胡闹,你可知她落尘如今身份,她可是先王嫡公主,身份尊贵得紧,如何瞧得起我们天玄门,你若再如此不争气,休怪我不顾惜父子情面,此后将你幽禁在碧落峰,永世不得下山!”
韵竹见丈夫如此大的脾气,心下恼怒,心疼儿子,瞪了鸣凨一眼,“远儿重伤在身,你朝他什么火,我们孩子便只是心地仁善,易被人迷惑利用罢了!”她将清远扶了起来,劝道:“不过你父亲说得对,以前我们不知她身份,现在既然知道落尘是公主,我们岂敢高攀,并且你要知道,她如今是当今王上的死敌,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如今新王根基已深,而她也只能遁逃而去,方可保身,我们天玄门何敢再容下她?那不是跟王廷作对么?并且你未婚妻还是新王的徒弟,你娶她徒弟为妻,便等于跟新王表明了你的立场,若你还执迷不悟地与落尘纠缠不清,那新王必会认为你心有异心,自会加罪我们碧落峰,此后我们碧落峰生死存亡皆系你身,孩子,你已长大了,不该总想着儿女私情,而该以大局着想,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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