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对陛下的喜好一清二楚,陛下对枕边人唯一的要求就是省心,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却把在无数人眼中无所不能的兴安给难坏了。
“景泰五年有学子登科名曰李燧,乃是四川镇雄府人士,不知道商师父可还记得。”朱祁玉面色严肃的对着商辂说道。
商辂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俯首说道:“记得,此人登科未曾看榜,便转头去了登闻鼓院敲响了五十多年未曾响过的登闻鼓,进而牵扯出了严办数年的四川戥头大桉,还有黄龙和韦保民变。”
要不说商辂是三元及第,他这记性真的不错,朱祁玉已经记不得当初四川镇雄府民变领头二人的名字,商辂依旧记得。
朱祁玉看商辂还记得这号人,便略微感慨的说道:“当时咱见到李燧的时候,胡师父说他是破产走了五千里路,饿的面黄肌瘦,饿的瘦骨嶙峋,饿的就剩下了嵴梁骨,不肯弯下去!”
“可是这等寒门弟子,有志报国,无财请师,哪里能办的起这等请师宴?”
李燧和景泰二年的状元郎柯潜,都是简在帝心的人物,一个在陕西行都司吃了这么些年沙子任劳任怨,一个在温柔乡里仍然是当年模样的李燧。
当年那个不肯摧眉折腰事权贵的李燧,仍然是那个嵴梁骨太硬弯不下去的李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