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是吧。”
罗炳忠低声说道:“是,殿下,节哀。”
朱瞻墡的手在脸上的用力的搓了几下,对着罗炳忠说道:“这孩子,咱们从京城离开的时候,我还让你去教训了他一顿,让他不要在京师惹事,是吧,我当时就在想,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别整天围着那些个妖精转,把自己给掏空了,可我又转念一想,你说,他都那么大个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这还能不知道?还得事事我告诉他?”
“你说说他怎么就,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罗炳忠的手在腰间摸了摸,低声说道:“还不是陛下赏赐了那么多的妖精?”
“胡说八道!”朱瞻墡勐地一拍桌子愤怒的说道:“罗炳忠,你找死别带上孤!你这是什么话?你要是这么往前找补,那是不是得找补到孤私自离开襄王府跑回了京师?孤不回京师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是不是得找补到南衙僭朝兴风作浪?是不是得找补到稽戾王在土木堡败北?”
“你怎么不说是我爷爷的错,我爷爷没把瓦剌人杀绝种,才有了土木堡天变?”
“枉费你跟了孤这么多年,判断问题还是这么本末倒置,是非不分,他自己把自己玩没了,就怪陛下给了他玩的条件是吧?你这什么脑子,才能这么思考问题?”
罗炳忠被一顿臭骂,也只能低声说道:“殿下高明。”
“有些人就觉得自己孩子是最好的,是绝对没错的,错的都是别人,还是殿下分得清楚,臣湖涂了。”
朱瞻墡发了顿脾气后,这心中的郁结算是消散了一些,才摇头说道:“小孩抡大锤,镛儿他没那个德行守住这些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