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来,当他看到打得稀巴烂的楼道,顿时也呆了一下,凤鸣楼开业至今,已经有了二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当他看到杨集和杨纶时,心中苦笑,上前行礼道:“独孤斌见过两位大王。”
“表兄免礼。”杨集知道是独孤藏的庶子,和自己是一辈的,只是两个舅舅和他们独孤家本宗关系十分僵硬,是以自己也没有和他们有多少交集。
他看着独孤斌,说道:“今天的事是我挑起的,损失由我来赔偿,统计一下送到府里。”
“小事一桩、小事一桩。不用赔。”独孤斌打着哈哈。
“我不喜欢欠人情,该怎样就怎样。”杨集不想欠独孤家什么,只因人情还不起,还是金钱实在,还了就可以一了百了。
对方收多少,那是对方的事儿,哪怕只收一枚铜钱,但那也是还了钱的,最后谁也不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