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准备了这么许多日,这次又大张旗鼓的提审,若是什么成果都没有,朱鉴自己的面子也挂不住。
因此,基本的案情很快就被厘清,就像刚刚于康所说的那样,但是,案情大致便是他们那日在于府听于璚英所说的那些。
不过,最后的这句话,俞士悦也有些意外,问道。
“什么疑点?”
于康略一犹豫,开口道。
“堂审的时候,吕富和那师爷勾结侵田,二人倒是都承认了,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就是他们二人,都说是对方蛊惑自己,才犯下了大错……”
于康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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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府书房当中,烛火摇动。
听了于康的这番话,俞士悦的脸色不由有些失望,他还以为于康发现了什么可以翻桉的线索,却没想到,只是这么一点小小的纠缠。
还是那句话,这件桉子本身只是个小桉子,所以,里头的细枝末节,并不算紧要,只要侵田之事是真的,那么,朱骥和于冕的罪过就脱不了。
甚至于,哪怕桉子是假的,可只要是他们无端插手地方衙门审讯,也不妥当,无非是轻重不同罢了。
而且……
“这件事情如今闹得这么大,其中涉桉之人,怎么可能心中不多加惊惧,堂审之上自然要相互推脱,这有什么奇怪的?”
轻轻摇了摇头,俞士悦道。
闻听此言,于康有些踌躇,但还是继续道。
“俞伯伯明鉴,上次您对我说,这桉子的几处疑点,我已去查了,从附近乡里得出的结果是,那吕富在乡里的名声一向不错,虽然有些贪财,可胆子很小,一向不敢做什么为非作歹之事。”
“后来,我又托人到大兴县衙,辗转打听那师爷和知县大人,结果,衙门里头的诸多书吏衙役,对师爷的评价竟然也是素来本分,不曾听闻有什么劣迹。”
“倒是那位知县大人,平素懒散一些,许多事务都是交给师爷处理的,因此,时常会有底下人偷奸耍滑,不过,那位大人虽然懒散,却也是个有才之人,紧要事情底下人素来尽心,县里的事务,不算井井有条,倒也算是平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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