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欲火,一看就是为了下流的目的而来,但看到昏迷的她后,随即收起了下贱的表情,严肃紧张地加入进了救援的队伍。
众人将罗青筠带到小区门口,夜色已深,几个志愿者过来询问了下情况,虽然一个黑人抱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华国女人让人感觉有些生理不适,但事态紧急,也没人多联想什么。
「青筠的呼吸很平稳,但是心跳很快,应该是因为自慰过度进入次休克状态了,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必须送到医院打应急针,再拖延几个小时就真麻烦了。」
芮叶彤是校田径队的,仔细查看了一会儿闺蜜的瞳孔和心跳后,小声告诉众人这个稍稍令人安心的结论,大家为此哭笑不得。
「你怎么会让这姑娘一个人自慰呢,用你的黑鸡巴操她啊,这要是真出事,我们小区的声誉就完蛋了。」
吴凡凡又羞又气,用手恨恨地捏着阿拉法克的鸡巴,搞不
明白有这么一根大鸡巴二十四小时在身边,这姑娘怎么还能自慰到突然发病。
「她不愿意让我操,我总不能强奸她吧?嘿!嘿!别掐我,那晚是你自己坐到我的鸡巴上的,我没有强奸你,OK?」
阿拉法克一脸无辜,被戳到痛处的吴凡凡恼羞成怒,在他大腿上掐了下,一旁的方叆噗嗤一笑,原来稀里煳涂坐到黑人鸡巴上的呆子不止她一个。
轻松的氛围只持续了一小会儿,救护车迟迟没有赶到,每个人都意识到了事态走向有些不妙。
「我又给120打了几个电话,他们说救护车数量不够,我们前面还有好多重病的正在转运。」
张晓雯手脚冰凉,已经到了下决定的时候了,是在这里死等救护车,还是另寻出路。
「别等了,我开车送她去医院,这几天一堆转运不及时死在家里的病人,关键时刻别把命交给别人。」
身为社区管理人员,吴凡凡对这段时间东海市医疗系统的拉胯程度比普通人了解得更深,为了不让一条生命在眼前白白死去,她决定载车带众人去最近的大型医院。
说起来,开车出门上街的通行证还是她老公前几天刚花了几千块钱在黑市上买到的,算是赶巧了。
约么十几分钟,吴凡凡开车载着众人来到了离小区最近的震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车还没开到门口,就被穿着防护服的保安拦了下来,幸好车上的六个人都有核酸证明,不然连医院都进不去。
一下车,阿拉法克就迈开步子,抱着罗青筠急匆匆地向急诊科狂奔而去,把所有人甩在了后面。
急诊科前,一个女医生拦住了他,这医生先是口头询问了下罗青筠的病情,得知情况后眉头一皱,挥手让阿拉法克离开。
「我们这是定点医院,只接受孕产科和儿科,你们现在赶紧出门去接内科急救的定点医院。」
「What?你认真的?再拖延一会儿,她就要有生命危险了,我们哪来的时间去别的医院?」
阿拉法克瞪大眼睛,要不是怀里抱着罗青筠,恐怕就要冲上去揪住医生的脖子了。
「抱歉,身为医生,我们很想救助病人,但上面就是这样安排的,我们也没办法。」
医生的眼神十分无奈,官僚主义下,所有人都成了制度性的牺牲品,每一滴尘土落在一个人的身上都是一座大山。
想要在此时此刻的华国东海市打破官僚主义的压迫,最好用的工具只有一个:外国人的身份。
阿拉法克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对医生喊道:「怀里的这位是我的女朋友,不对,我的老婆,你们必须救她,不然我要给大使馆打电话!」
五感保持正常的罗青筠瞳孔微缩,要是现在身体能动,她一定要一巴掌打在阿拉法克的脸上。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