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做让对方愉悦的事。
性器早被舔的湿透,她的津液和他的爱液混糅在一起,糊满了阴茎,亮莹莹的一根,充血般胀立,又烫又硬。
到底是没有替别人纾解的经验,做到这一步,红蕖已经黔驴技穷。她甚至连春宫册子都不曾看过,会的这点,都是从秋涉江那里学来的。
接下来该怎么做……
秋涉江只当她不愿继续,手掌下滑,把她额前一缕被细汗浸湿的碎发捋到耳后。
“够了,阿蕖,不必吃它。”湿热的掌心紧贴着她脸颊,说完了之前舍不得说出口的话。
师尊已经在尝试着接纳他的所有,这就足够了。她从来挑嘴,怎么忍心再让她吞吃这个东西。
他完全没有想过,她停下来并非因为嫌弃,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吃?
红蕖茅塞顿开。
没有理会他的话,安抚似的在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圈,旋即张口含住,舌尖卷起,轻轻顶住铃口戳了戳。
听着上方骤然加重的喘息,红蕖心中明白自己猜对了。
他的性器尺寸骇人,含入嘴里后,竟还颤巍巍抖着又涨大一圈,巨物瞬间填满口腔,嘴也被撑大到极限,不留一丝罅隙。
怎么会这样?
太粗了……红蕖费力往下吞了一小截,腮帮子都撑得酸麻,哀怨地抬眼凶他。
落在秋涉江眼底,反倒别有一番滋味。
本该含怒的眼神,此刻雾蒙蒙的,宛如清泉氤氲着水气,艳色的唇被撑到极限,含裹住他红紫的性器,极尽所能地吞吃着。
淫靡又情色。
铮的一声。
脑子里紧绷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师尊、啊……”
“要忍不住了……”他粗喘着,五指猛地插入红蕖发间,用力往下一压,阴茎立刻顶向她喉咙,整根没入。
他怎么可以!
砸她场子!
红蕖不可置信地双眼大睁,一声“孽徒!”即将出口,又被顶在口腔深处的巨物堵着骂不出来,化作两声含混的呜咽。
先是缓缓地抽送,粗热的阴茎把整片舌头都压死在下颚底,茎身凸起的脉络和青筋,随着抽送不停摩擦过舌面和口腔内壁,她唇舌发颤,控制不住的想要干呕。
“嗯……师尊真好……”秋涉江满足嗟叹。
等她稍微适应了些,马上挺腰加速抽送,柔软湿热的口腔,紧紧裹住茎身,牙齿时不时磕碰在上面,有些疼,微疼之后,伴随着无尽酣畅。
好什么好,红蕖暗恼。这就是高估自己的代价,她有心为他纾解,可料不到,用嘴会变成这种场面,根本就是用嘴在模拟交合啊!
只不过,被插入的地方从下面换作了上面。
热烫狰狞的性器在口腔中大力出入,塞的满满地,一下下直抵嗓子眼,戳的她喉咙不住痉挛,捣的呜咽声破碎。嘴也合不上,津液连连涌出,怎么吞都吞不完,胃里翻江倒海。
红蕖眼睫湿润,晶透的泪花挂在眼尾,放在他腿上的手,无意识攥紧,指节发白,死死陷进他皮肉里。
想来是难受的厉害。
秋涉江看的头昏目眩,疾速抽动数下,最后一个顶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戳进喉咙深处。红蕖蹙起眉干呕,嗓子眼反射性地不断收缩律动,逼得秋涉江后腰阵阵发麻,这股酥麻感犹如水波荡漾般,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他甚至来不及从红蕖口中抽出性器,快感层层叠叠裹挟着理智,低吼着陡然射精,一股股喷射而出。
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秋涉江顿时慌神,怎么可以让师尊吃这种东西,他仓皇推开红蕖往外抽,结果情况反而更糟,竟是溅了许多到红蕖下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