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似摸了摸哭得花不溜秋的脸蛋,又亲了亲他的嘴唇。温存的安抚麻痹了他,吻和手掌都让他舍不得地追随,他还想要亲亲,还想让姐姐摸摸,虽然有点痛,可亲亲的甜头食髓知味。
但下一秒,近乎折磨的快感从小腹袭来。
“啊……!嗯啊……!”
脐低头看,只见自己原本平坦的腹部上凛然覆着一只手,随着体内阴茎上戳的同时向下按,把薄薄的肚皮和肠肉压得发麻发胀发痛。
“呃啊……啊!……不、不要!”
“不要……不要了姐姐……呜!……啊!……”他害怕地往后退,又被女人强制抓了回来,继续运动在那根磨人的阴茎上。
“呜呜……呜呜呜!呜啊……别这样……别这样呜呜……肚子……肚子要爆炸了……呜呜呜呜……”
她对少年的哭饶置若罔闻。
她要印证。
手掌再一次下按,隔着肚皮能摸到体内自己的阴茎。退出,进入——
再一次下压,重重地压下去,少年哭得更加厉害,小手都不受控地去推她。
进入,下压——
碾压他的胀肉,手指抠上肚皮——
“救……救命……”
“呜……好麻……好痛……”
“姐姐救我……呜呜……不要再来了……别按了……呜呜!”
他腰肢乱颤手指推搡羽珏,身子左摇右晃无法自已,再一次深凿,脆弱的脖颈高高仰起,小喉结大大地向上凸,嘴巴张到最开,发出一阵无助地气音。
“呃——”
双腿间半软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缴械,稀拉拉的水流从顶端流得凄惨极了。
无力了,他被操得再无法抵抗了,女人是要让他欲仙欲死,他只得劳劳地抓住床单,抬头呜鸣。和一只雨打的雀般束缚在山崖壁上,进退两难。
在他完全放弃抵抗,如一个脱了线的人似瘫在床上,只能小幅度地蜷缩身子的时候,一双手又把他拽了起来,温柔地抱在怀里。
像是终于得到了安慰,自己的哭求哀鸣终于得到回应,脐垂下脑袋,可怜地靠在怀抱中,抽了两下鼻子。女人替他擦拭脸上的泪,在额头和眼皮分别覆上轻吻。他突然情绪涌动,委屈地缩起脖子,一两条泪线悄悄流在脸上,蹭得她胸口到处都是。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