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难过,他并不是没有“家”。
那个念头,不,应该说是期许,又来了。
某处更柔软更贪婪的角落动了起来,在他的心房和肺腔荡出波浪。他不知这样能否成功,可他想借机试试,哪怕失望,也想问个清楚。诺大的江舟,诺大的世界,诺大的人生,他已经形单影只孤苦伶仃了许多年,接下来的日子,难道也要一直孤单下去吗?
“姐姐……”他小心翼翼地,想又不敢却还是看向她的眼睛:
“我一直跟着你……可以吗?”
他说得认真,心跳紧张加速。
羽珏看着这双通红的眼,那里下眼睑卧蚕的部位已经肿了。她亲了亲他的眼皮,许下承诺:“嗯。”
没有人会在此刻拒绝一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