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吐出来的,可她的动作印证了,她的腰泄愤似地一下一下往下砸,指甲陷进他腰上的肉里。
他回答不上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一个劲地摇头,扭腰,似乎想通过这个表达自己的意思:
“啊、不、不、啊、啊、啊嗯……我,我、我呃啊,我没有……嗯啊啊!……嗬啊、哈……不是呃呃嗯、呜,不是这样……嗯……嗬嗯嗯、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呃啊……不是这么想的,啊……”
忽地,她停下了,粗大的阴茎单调地插在里面,方才还粗暴的蛮撞突然停息,准备迎接下一次冲撞的软肉竟不乐意了,寂寞地发痒,胀得难耐。
“嗯……嗯姐姐……”他眯着眼睛含泪去看她,却只听见她鄙弃的话:
“不是?”手蓦地掐上他的脖子,她在逼问他:“那为什么这么骚?”她声音沙哑,低沉,认真的样子仿佛真的嫌弃他这副投怀送抱的模样了,尤其是那个“骚”字,直接让他哭了出来。
泪珠堆泪珠,委屈地往下滚。
“我……呜……”
“我只是想和姐姐在一起,我…我不知道,我和姐姐在一起就觉得开心,我喜欢……喜欢和你在一起……我喜欢、喜欢……”他把“喜欢”重复了好几次,支支吾吾,掩掩藏藏。
“……喜欢你。”声音小得不凑近根本听不清,可这简单又直接的三个字,她怎么也不可能不清楚,光看嘴型就能明白他说的话。
“我喜欢你……”他又掐着声音重复了一遍,不知在给她讲还是给自己。
她的脸因为这句话趋于和缓,冉冉升起的怒气也渐渐平息。少年抹了一把泪,有些绝望地躺在沙发上,用手背捂住眼睛,安静地不动了。
“我喜欢你……姐姐。”
“我真的喜欢你……我好像,早就喜欢上你了。”
他视着一片黑暗。
手背移开,一双涌着感情的山羊眼露了出来,他屁眼里含着女人的肉棒,身子却撑了起来,一步步靠近她,坐在她的面前。
“姐姐……”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向下。
“你不相信我吗?”
羽珏终于有了动作,她伸出手,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又是挑衅,又是安抚。她没有回答他,而是抱着他的屁股,重新操干起来。
少年仰着头,心中泛出轻微的苦涩,他抱住她的脖子,死死抱住,默默流泪。她似乎恢复正常了,又和平常一样,不重不痛地干他。可是他有些伤心,她没有回应他,即使他终于敞开心扉大胆表白,也没得到一个字。
没有得到回应的喜欢,堪堪只配平息怒火。脐小声呜咽,尽量不发出声音,即使和姐姐抱在一起,也能明显感受到一条摸不到看不见的边际。这条通往明朗的道他寻找了好久,当他终于误打误撞以为找到了新的大门时,却发现是海市蜃楼,一场空。
她别过他的脑袋,让他的脸露在自己面前,用掌腹擦去泪。
“我相信你。”她轻语。
他唰一下抬起头,惊喜地望着她:“真的吗?”刚才的悲伤又被他落在脑后了,情绪360°大转变。
“嗯。”她说:“但我们不能总做爱,你吃不消。”
“可以的,我可以的!我可以吃得消!”他激动地,就差手舞足蹈了。
“你不会。”她伸手摸到两人的交合处,用指尖轻点紧绷含吮自己阴茎的一圈皮肉,绕着摩挲,因为内里的巨大,它亮的发光,它毕竟不是为做爱而生的,此刻正难以承受地绷着:“我不会养一个有肛瘘的人。”说完,拍了拍他大腿根部翘起的肉,像是在暗示,又像在恐吓,脐心里一紧,屁眼也夹了夹。
只听她吩咐道:“保养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