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爆发潜力啊

包住江恩的手,她手掌的温热传到江恩发烫的手心。

    江恩又想躲,他说:“在学校呢。”江茵不松手了。

    江茵说:“已经上晚自习了,没人看得见。”

    你朋友也走了,天边的晚霞在变换,路灯即将亮起,没有我们的教室亮如白昼,或许等下会有老师来问我们怎么不去上课。但你知道,我也知道,这段细小的彩色空白里只有两个人。

    只有你,和我。没人看得见。

    两个人手拉着手,中间隔着一张轻薄的卫生纸。江恩说:“校门锁了。”

    江茵很想在纸上画圈:“翻出去吧。”

    江恩手心麻麻热热:“太高了……”

    江茵在纸上用食指画了个圈:“后门更高都翻过来了。”

    江恩心也热热的:“是吗,我试试。”

    第二天,学校的大屏上有两个模糊的剪影。一个在学校外大张怀抱,一个在围墙上摇摆不定。

    江恩一瘸一拐地走过。瞿沽眯起眼睛看了半天这个通报批评,转头问了句:“是你吧?你跟隔壁班的那个?”

    江恩有气无力嗯了一声。昨天好不容易上了围墙,又不敢跳下去。江茵还吼他怎么敢翻后门的。他着急,直接摔了下去,双膝着地跪拜大地母亲。

    但是今早冲的很爽。

    江茵半夜说做噩梦了,梦见有死变态在纠缠她,硬是抱着枕头来找他睡。

    他一百个不同意,但是江茵身上好香诶,一股很甜很润的水果香,像砸了一个水果店。

    然后江茵靠着他睡,睡得脸红扑扑的才被闹钟闹醒。

    他装作同时醒来,掩盖住一晚上没睡踏实的样子。

    江茵头一次体会到了性高潮。哥哥在旁边睡觉,她怀里热热的,还能闻见香皂的清香。听着枕边人绵长的呼吸,这个床上只是多了一个人,但是温度好像涨到沸点了,她揉着阴蒂,酥麻痒顺着腰椎漫开。

    其实她小时候受了欺负,都是哥哥牵着她往前走。江茵大腿根颤抖着。

    哥哥会一边走一边告诉她,欺负她的人也会被欺负。江茵咬紧下嘴唇,她怕吵醒江恩。

    哥哥还会塞给她奶糖, 还会说茵茵的快乐最重要。江茵高潮了,阴道分泌液大量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

    江茵在黑暗里摸索江恩的手。

    她牵住那只纤长的手。她从没有说过,哥哥的幸福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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