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从这封昭告在武术界的消息发出之后,越来越多的习武之人开始往津门赶,整个津门大有当年义和团时津门会武的架势。
不仅如此,就连南方的武师,听说徐重光在北方做的事情,也都颇有些心动,如果这位武圣真的也能够向对北方武师那样指点,令自己的武术更精进一层,那么也并非不是一件坏事。
“哼!”
“现在最头痛不会是我们,而是津门国术馆,是薛颠他们,我们不要着急乱了阵脚,津门演武还没开始了!”
“津门是形意门的老家,怎么可能会头疼了。”
“那你可别忘了,薛颠跟傅剑秋的恩怨当年还是闹得很大,现在薛颠执掌津门国术馆十几二十年了,裴庆之跑到津门召开津门演武,至薛颠于何种境地了?至津门国术馆于何种境地了?”
津门国术馆
尚云祥手持一封书信,缓缓念道。
“形意门,傅氏门下裴庆之,不日将至津门,届时,必将亲访津门国术馆,拜见二位师伯......及薛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