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满面。
“今老矣,旅中翻拣旧籍,展读先生遗教《形意真诠》,恍如旧梦,先生言笑,如在卷中,余亦返老回童矣,顾而乐之,残冬,濡笔为记,清河傅侠农剑秋氏跋。”
这边是傅剑秋为《形意真诠》说做的跋。
而后傅剑秋又让他在形意真诠的首页写上,李存义传,裴庆之整理几个字。
“好了,庆之,就到这里吧。”傅剑秋收住情绪,拍了拍徐重光肩膀。
“整理的事情,就等你回来再说吧。”傅剑秋的眼眶仍湿润,他笑着说:“你说有十分把握,那就是十分把握,对吧。”
徐重光拱手行礼。
“自然。”
而后他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