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同离开。你是皇子,你还有父亲,母亲,朋友,没有必要为了我放弃一切。”
沈月看不清他的脸,不知他是否生气,亦或者愤怒,但她还是要说出口,不仅是因为以后她都不愿与他们兄弟扯上任何关系,更是不愿他因为一时冲动,放弃属于他的一切。
“阿月。。。你可能不知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喜欢上你,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刚开始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丫环,我便去求母妃,让她将你赐给我,当四哥说寻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哪怕你只是一个侍奴,只要你愿意跟我走,虽然不能给你正妻的名分,但我早已想好终身不娶妻,只与你一人到老。”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些都是他的心里话,憋在中太久了,如今借着机会全部说出,倒也轻松了。
只能怪命运捉弄人吧,若是早与他相识,或许结果会不一样吧。现在她的心里早已被萧契安填满,不管是因为爱还是恨,都已经挤不下第三个人。
透过黑暗,沈月觉得要被他那灼热的眼神灼伤了。她沉默良久,“十四,我不值得。。。”
话还没说完,便听见马儿发出不安的嘶叫声,两人透过掀开一角的帘子向外看去,只见外面灯火通明,宛如白昼,不由心里一惊。
十四故作镇定,“你不要出去,我去看看。”
沈月像是预知到不好的事情,心里乱极了,在黑暗中拉住他的手,“小心。”
她的手指柔软,温暖,让十四安下心,他回以轻抚,“放心,我定护你平安。”
十四下去后,便被禁军围在中间,他将剑横在胸前,大声质问道,“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本王是谁?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对本王刀剑相向?”
若只是单纯的抓沈月回去,何至于动用皇城禁军,想必是冲着他来的。
禁军统领李炎在马上虚行一礼,“十四王爷,今日我等是奉命捉拿刺杀案背后真凶,还请您跟下官回去接受调查。”
“血口喷人,你奉谁的命?”
“奉本王的命。”只见禁军中间退让出一条道,众人纷纷下马。
说话的正是萧契安,他斜靠在撵架上,身上披着厚重的毯子,脸色惨白,宛若地狱来的阎罗。
“四哥。。。”十四低下头,有些愧疚,毕竟阿月还是她名义上的嫂子。
“你狼子野心派人刺杀本王,又拐带本王的王妃私逃,本王没有你这样的弟弟。”萧契安声音孱弱,但带着冷厉。
“月儿,你还不出来吗?”又提高了一度声音,显然比刚才更冷了。
沈月自然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她不相信是十四派人刺杀,她也明白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不重要,他们是要将弑兄的罪名推到十四身上。
她握紧藏在袖中的匕首,缓缓走下马车,站在十四身后。
萧契安见她没有过去,眼中的光又暗了几分。“还不过来?”
“不……”没想到她还没有逃跑就要被抓回去,不由得全是全身冰冷,如坠冰窟。
十四握住她因紧张而轻微颤抖的手,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别怕,有我在。”
而在萧契安看来,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转头呵斥李炎道,“还不动手?”
禁军得了命令,慢慢的向他们逼近,但顾及他们的身份,没有贸然动手。
“四哥,是我有引诱阿月出逃,不管她的事,你放过她。刺杀之事并非我所为,其中或许有误会。”十四一手握着长剑,一手将沈月护在身后。
“月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过来。”萧契安望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心中怒火冲天,杀意也越盛。
沈月没有动,也不肯去看他。
“动手。”
禁军得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