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费,因为那位包月的姘头,你瞧,她什么都知道,却依旧像个失智的赌徒,拿全部身家押注,赌虎毒不食子,赌自己还有人爱。
可买定离手,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
你看,这就是女人,无论爱情亲情,只要沾上一个情字,便瞬间降智。
乔莉面色绯红眼神迷离,浑身无力,任由她牵着往门外走,去哪?不想也知,娼馆,她也熟悉。
突然眼前拉着自己的人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她没了支撑,也向前倒去。
忽然被揽进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这无疑引的药效发挥的更加剧烈,她八爪鱼似的缠上去,颤抖着红润异常的唇不管不顾的索吻。
那人躲的辛苦,像避一个瘟神,她越是变本加厉,手也开始四处游移,到处点火。
那人似乎忍无可忍,拎着她的衣领粗暴的拽进厕所,丝毫不怜香惜玉,抬起一桶水便狠狠泼向她,似乎有作用也似乎起作用,她愣一会,又继续扑向他。
他粗暴的拽起一条毛巾,系住她的双手,把她的手栓在厕所水管上,出去接一杯水,又进来,一只手拿花洒调冷水冲她,一只手那杯子硬给她灌水。
她左扭右扭就是不肯喝,他只好把花洒架起,伸手用力捏开她的嘴巴,给她灌水。
待她慢慢清醒过来,他也搞的一身湿,好不狼狈。
“肥佬和豁牙佬的事是不是你设计的,他们械斗死了10条人命。”
“是又怎样,难不成我坐以待毙等他们来叼我杀我?你知不知这里是九龙寨,少爷。”她看着他一脸嘲讽。
他看着她一脸心痛,倏尔一种透着狠意的冰冷浮现在他脸上,又消失不见,他看向她,眼里的火似乎要把她烧死,他低头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发狠似的拼命吻她,她也昏了头,不要命的回吻,像两头蛮荒里的野兽。
“我带你私奔。”唇舌缠绵中露出他不容拒绝的霸道话语。
“我愿……”他自信的笃定她答应,把她未来及出口的话语堵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