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进那粗硕的巨物,只进了一个龟头便觉得寸步难行。
太粗太大,撑的她难受地蹙眉,却还是吸吮舔弄着柱头,艰难地吞咽着,香滑的小舌无意间舔吮过马眼处,男人却战栗,爽得头皮都要发麻,胯也有意无意的顶弄起来。
她努力放松接纳巨物挺送得更深,吞咽着吮吸着,嘴角控制不止流下晶莹的口涎,眼尾染上绯色,泪眼朦胧,淫靡又艳情,小舌舔弄着,无意间扫过冠状沟,牙齿又不经意剐蹭到肉棒,正中男人的敏感。
“嘶……”赵奕飞倒抽一口气,双眼泛红,四肢百骸像有电流穿过,酥麻难耐,爽到极致。
被湿热软嫩口腔包裹着,香滑的小舌含弄着,他再也忍不住,大力挺送抽插,白嫩的乳跳动着,在水泽叽叽咕咕夹杂着呜咽声中,终于达到顶峰,射出白稠滚烫的精水……
他抽出太过兴奋依旧微挺着的巨物,拉出一串淫靡的拉丝,一只手探到她唇下,一只手拭去她眼角沁出的泪,语气带着心疼,
“对不起,我没忍住,吐出来吧……”
她听话的张开唇,让那乳白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出,一部分落到他手里,一部分顺着脖颈慢慢滑落,一路向下,隐没在一对白嫩乳间……
赵奕飞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的火又被勾起,巨物又在不知不觉中挺立,他抱起她,像浴室里那个超大的浴缸走去。
宽大的白瓷浴缸,似专为做爱设计,足容纳两个人在里面各种荒唐,温热的水缓缓注入,尚未注满便有人急色不耐一分钟的等待,急急撕扯碍事的衣料。
邵九莉被他放在浴缸里,却不肯老实带在那里,从水中缓缓探身而出,黑发微湿,贴片子般曲蜷的发湿答答粘在颊边,水汽氤氲,蒸腾温热的水汽映着小小一张脸,施以酡红微醺上好的胭脂色,褪去清纯的表象,说不出的娇媚。
起身带着水珠接二连三从肌肤滑落,鲜嫩带露的乳,圆润白嫩的肩上还挂着红紫点点,引诱人邪念横生,欲望恣意,想再加凌虐的禁忌
像出水的蛇妖,分不清是青还是白,总之有颠倒众生的魅惑妖冶,法海见了都能被扰乱定力。赤裸带水,鲜嫩纯净的的酮体,蛇一般缠上来,缠在浴缸旁型容狼狈的男人,邀他在去欲海畅游。
谁叫下等情欲最是抚慰人心,沉沦忘我,抛却一切烦恼。
送上含露玫瑰唇,香甜多汁,需得满满舔舐品尝,足矣忘忧;软香绵密的乳,轻轻啜饮,乳香肆意,完全沉溺,更不要提纤细的小腰,柔美的蝶骨,滑腻的雪臀……
他完全被她引诱堕入色欲中无法自拔,拥紧雪白的酮体,任由烫硬发胀的肉棒抵在她腿间,粗粝滚烫的棒体,抽插研磨饱满柔嫩的花瓣,顶弄小小细缝,揉压花核充血肿胀,在把甜腻的呻吟都吃干抹净。
她微眯着眼,满眼餍足,却还想要更多更多,扯开他脖颈见领带,随意撇在地下,吸满她身上水痕的淡绿色警服紧贴吸附在矫健结实的肉体,一颗颗解开扣,无意间碰到那质感十足的警徽,顿了顿,缩了缩手,继续放出性感诱人的肉体。
他终于除去一身枷锁,压着她一同倒进浴缸,浪花翻腾,水花四溅,潺潺流水声,分不清来自何处。
她背靠着缸壁,手臂攀着边缘,看着他眼神迷离,水波荡漾,他的身体也被打湿,洗去一切血腥粘腻,从水里霸道地捞过她细白的脚踝,从脚背吻起,虔诚又细腻,含过白嫩圆润的脚指,带着印记得吻顺着小腿一直蜿蜒到大腿根部,时不时抬头轻睇她微喘楚楚,眼神迷蒙的样子。
低头又加一把劲,托起她的臀,两条索腿直接架在宽阔的肩膀,埋首于那青涩的丘谷,勤奋耕耘,那里早已湿润泥泞,粗粝的手指先去扩路,按压剐蹭,令花珠充血红肿,蜜水潺潺流出,眼角发红,沁出泪珠,娇喘着,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