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劲够犀利

    爱恨嗔痴好像随着岁月流逝早已模糊,只剩一句往事不可追复。

    他的叹息也随人声鼎沸凐灭。

    走进旁边一家潮州风味茶楼,内不同于接近的店铺来往顾客络绎不绝,年关时生意那么热络,这里却空无一人,连老板都不见踪影,若不是地上没有桌倒椅散和血迹斑斑,几乎要让人误以为这里刚遭遇古惑仔械斗扫场。

    老旧的的风扇悬于头顶纹丝不转,屋檐下高悬着数十近百只鸟笼,或叽叽喳喳或婉转啼鸣,总算有点生气。

    当年港岛黑帮事业数潮州帮最盛,谈事也多在这种茶馆,那时他也曾在这里谈成一笔笔合作,不想多年仍有机会再临。

    他盯着笼内上下翻越的鸟儿出神,突然有苍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Juilan,想不到我们会约你到这吧,哈哈。”

    “老了便最爱念旧……”

    “还记得当年你在监狱求我们为你那位madam报仇的样子,那眼神,旁边的差佬紧紧捂着腰间的枪生怕你干出什么事来……那场景仿佛在昨天一样历历在目……”

    “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陆伯仁转过头,不动声色地笑着颔首,“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再提呢,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你说是不是,符叔。”

    身后鹤发鸡皮的老人,着唐装,松垮的皮肤快盖过着混浊不清的眼,当面低调过当年警署谁人不识

    陆伯仁转过头,不动声色地笑着颔首,“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再提呢,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你说是不是,符叔。”

    身后鹤发鸡皮的老人,着唐装,松垮的皮肤快盖着混浊不清的眼,笑纹深陷,像成了精的骷髅,当面低调挺过廉政风波的人自然是狐狸中的狐狸,谁人敢小看。

    鸡翅木拐杖在地上敲出笃笃的响声在空荡的茶楼里回响,说不出的诡异,陆伯仁跟在老人身后,向茶楼二楼走去,老人吃力的行进,若不是有拐杖支持怕不知何时要摔下楼,陆伯仁直呼符叔小心,然而手却丝毫没有要搀一把的意识,只神情淡淡,手悠闲抄兜,冷眼旁观。

    老人似发现又似装作未发现,慈祥沙哑声音响起,似长辈亲切问候小辈,温声道,

    “你能这么想,我自然很欣慰……从八五中英签定香港问题意向书后一直到现在,时间应该足够了吧,九七之前,我们的希望可都寄在你身上了啊”

    “Juilan,可别让我们失望啊,这才如果不成,连累我们这些老家伙事小,你们陆家这么多年的基业,还有你那个madam留个你个仔也无人知道下落喽……”

    陆伯仁眯了眯眼,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的冷光挡住他的神情,唇边却也勾出笑随声附和,

    “符伯多虑,社团那边前几日早已整顿清洗好,都是同揸一条船,有什么可担心……”

    话语间已到达二楼大厅,潮汕酒楼特色的红色地毯,巨大圆桌,三头鲍炖盅,清蒸东星斑,卤水狮头鹅,红扒鱼翅,生腌闸蟹摆满桌,列坐各位都曾是那个年代商政有头脸的人物,只是归于一段时间归于沉寂,却不想今日这小小地方能聚齐这么多年。

    见老人与陆伯仁的到来都起身,瞬间气氛热络起来,言语间的问候却是无尘的硝烟与糜烂贪婪弥漫,众人看到陆伯仁,都由衷地卸下一口气,黑洗白,白操黑的事无人能比陆家熟路,而陆家二房,如今的家主陆伯仁更是手段狠辣,心思深沉。

    只是有段时间突然宣布不再做这些背地营生,而当年为让他再出手,可是下了一番功夫。

    当然,如今已经完全与他们统一战线。

    “本埠可是自由港,只要拿得出绿钞,哪国身份不是任你挑,明面上财产早早移去国外,各位不要担心,就算九七发海啸把香港淹了,关在坐各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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