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却被她打断。
她突然主动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胸口,残存着些希冀,亦或是再给他最后的机会,轻声说道,“或者邵生……把他交给差佬……好不好……”
回答她的却是无尽的沉默。
“上次我这么问你的时候,你答应的很干脆……”
“这次你没有回答我……是因为两次前后,我许不了你利益,甚至阻碍了你的前进……”
“对吧,大佬飞。”
“大佬飞,那批货什么时候到港啊,到时候,你可要注意啊。”
她笑着,抱住他的手臂拥地更紧更紧……
“阿莉,我答应你,等这批货一到,我就做掉他好不好,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扳起她的脸,却不敢看她的眼睛,索性闭起眼,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舔舐冰冷冷的唇几遍,才熨热,而僵持片刻,唇瓣才肯微微张开一点,他乘势入侵,交缠勾连含吮,小舌也难得配合。
她乖的让他产生两人在亲近中相互谅解的假像错觉。
——若我哪天恶贯满盈引得全港通缉悬赏上千万,这位正义小姐会不会拿枪指着我跟我say good bye?
——因为你是邵生啊,不是大佬飞,也不是兴义安龙头,邵生就是邵生,这假设不成立……
……
元朗疗养院
陆伯仁做完住院手续,便马不停蹄奔向九姑所住的病房,老人正坐在病床上喝粥,精神状况还算不错。
九姑是陆家的家仆,民国时期随陆家从大陆迁到港岛,自梳终身未嫁,忠心耿耿照顾了陆家一辈子,而他也是由九姑一手带大的。
亲过二太和陆家家主。
老人见陆伯仁过来,丢下粥,兴奋的嘟囔,“juilan,昨天黎芮来看我,今天怎么不见她来。”
“她不是黎芮。”
“哦,我知道了,她是你个女对不对!”
“不是。”陆伯仁苦笑,安抚九姑,“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元朗公园玩好不好。”
这时突然来了一个电话,陆伯仁接起,“那天那个警察死前有和人见过面,那个人开一辆红色跑车……”
“我知道,你再仔细查查,不要让你哥怀疑……”
陆伯仁挂了电话,揉了揉额角,看着疗养院白色的被单,又想起他向医生再三确认过的事实:父母两个都对海鲜过敏的,生出的孩子也同样会对海鲜过敏,也就是说,乔莉并不是黎芮的孩子……
罢了,算算时间,她也应该快要要行动为那个二五仔报仇了。
之前因为顾虑过她可能是黎芮的女儿,才次次对她都有留手……
如今看来,乔莉这步棋,也该上场,发挥作用了。
……
黑沉沉的天幕被闪电撕裂,闷雷滚滚,暴雨如注,才到三月,却让人恍惚以为八号风球挂牌,太过异常。明明是白天,可光线太暗沉,暗的照不见古旧的骑楼下避雨的女人墨块般凝结在眼尾,有瑕疵的眼线,和烦躁的眼神。
躲满避雨路人的地方,拥挤在所难免,肩碰肩,肘碰肘,细小摩擦太多,冲突一触即发。
可宁愿暗生龃龉,也不愿冒雨前行,雨太大,即便有伞,也难独善其身。
然而也不尽然,雨幕中远远走来一个身影,撑黑伞,看不清脸,走进才发现伞下是两个人——白衫绀裙的学生妹,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男士默默撑伞,向街尾麻雀馆走去。
自那天遇到口水基后,邵九莉没有再提要赵奕飞难办的话,两人似乎又回到以前亲密的关系,暗潮汹涌都被表面平静粉饰。
因为口水基频繁现身,她也终于有机会暗地还摸到他的踪迹,而这家由他开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