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寤寐其二(睡奸,下)

发散落在床褥中,凌乱得好像是她主动迎合着他的肏弄一样。

    方觉看着那散开的白发,瞳孔微颤,呼吸一紧,“师尊……你也很舒服,对吗……唔……阿觉好舒服啊……师尊……师尊……”

    “师尊……岁寒……哈嗯……”

    饱满的囊袋不停地拍击在阮岁寒的花户上,啪啪作响,将甬道里被捣出来的水液溅得飞起,染湿了彼此。

    倏地,肉壶里大股的热液浇在了方觉敏感的冠头上,又顺着他的茎身,流到了穴口,淌在了床褥里。

    方觉猛地顿住,分身处传来了恋人因为潮喷而抽搐收紧的压迫感,琥珀色的眼睛里爬满了猩红的血丝,师尊高潮了,她在回应他!

    胸中被满涨的情感充斥着,方觉感到自己也快要到达巅峰,忙趴下来,不顾自己会不会压坏阮岁寒,高大的身躯贴到她身上,将人搂进怀里,一面低头在阮岁寒的头顶啄吻,一面挺腰用力夯凿。

    边吻边道:“哈啊……要、要出来了,师尊,岁寒……给你…唔,全都给你……嗬嗯——!”

    马眼大张,喷出股股浊液,一下一下用力击在了肉壶的壶壁上。

    沉睡着的人毫无知觉,但交合的位置微微颤抖,死死咬着方觉的东西。

    方觉搂着人,用力地搂着,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般,良久,待阳精全部喷在壶中,才小心退出来。

    性器湿哒哒的,但没有白浊附在其上,只有师尊舒服到极致而溢出的透明汁液。

    阳精被锁在小肉壶中,待身体慢慢吸收,在后面一个月的时间里,为师尊提供热能。

    哦对了,还需要心头血。

    方觉的呼吸渐渐平缓,激情过去,该做的还没有做完。

    坐起身,右手做了一个“来”的手势,桌上的白玉茶碗便飞起一个来,稳稳落在手心。另一只手指尖一扬,随衣物在一处的乾坤袋中的晶体匕首便出现在眼前。

    食指和中指并拢,其余三指虚虚握住,朝心口一指,匕首的尖端便没入心头。

    玉碗随之接住。

    半碗火狐心头血,辅以他纯阳体质的阳精,便可维持师尊一个月不被魔气的至寒至阴侵扰。

    接好血,方觉面无表情地,又将匕首收好,一口将那热气腾腾的心头血含入口中,扶起阮岁寒,为她嘴对嘴渡过去……

    心口的伤口很快恢复如初,有着一半狐妖血统,他任何伤口总能恢复得很快,以前师尊总说“伤口好了,就不疼了。”

    但受伤时候的痛楚是不会忘记的。

    可又有什么比师尊醒不过来更让他心痛的呢。

    喂完血,方觉用指腹将阮岁寒唇上的血红揩掉,运起灵力助她运转周身,将阳精和心头血的能量调和。

    一个大周天后,经脉疏通,连他自己都觉得顺畅无比,睁眼一看,师尊脸上已染上一层薄红,细汗洇在额角,就连锁骨胸口,都被汗水浸得莹润。

    方觉将人抱进怀中,手掌搭在滑腻的肩头,轻轻摩挲,下巴也抵在阮岁寒头顶,亲昵地蹭了蹭,温存了些许时间。

    直到被掌门师伯的传音术唤他去主峰,才松开阮岁寒。

    认真备好温水,把人抱进浴桶中仔细清洗汗渍,白发披散在洁白的背上,因为被水打湿,而一缕缕纠结在一起,方觉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用手拿起木梳,一点一点地梳理起长发来。

    “师尊白发也是好看的,更像仙子了……师尊怎样阿觉都喜欢……”

    一边轻声叨叨,一边细致地给人洗净周身。

    “……待会儿我得去掌门师伯那儿了,师尊一个人……”

    手里拿着帕子,擦在阮岁寒胸口,方觉说着说着就顿住,薄唇抿了抿,又放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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