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回应。
“师尊先别走好不好,陪陪阿觉,阿觉洗澡很快的!”
阮岁寒也习惯于迁就他,便同意了,没有来得及穿外衫,也干脆再等一等,只将叠得方方正正的外衫抱在怀里,坐在石块上,把脚又放进池水里泡着。
方觉似是很开心师尊这样的迁就,于是又光着屁股跳进池水里,再一次溅起水花。
……又是一次水花扑面,不过这次没有那么夸张,只零星几点在脸上,其余的水将胸前和怀里的外衫溅湿了。
阮岁寒:“……”抬手用指尖抹掉,就看到方觉愉快地在池水中游来游去。
小狐狸显然很高兴,光是凫水还不够,还用手推出水花去逗他师尊。
来回这么玩了好几次,阮岁寒被他整得有些烦,施了个禁制让他手脚被无形地束缚住,咚的一下栽进水里,然后被迫靠在池边蜷缩着,安静泡水。
方觉被“捆”得别扭,挣扎着扭动起来,“师尊,您放开我好不好,我不弄了师尊,师尊,求您了!我错了我错了,阿觉知道错了!“
说着还砰的一下把狐狸耳朵露出来,“来,师尊摸耳朵好不好?”
少年人的身形已经拉长,不甚夸张的肌肉附在骨骼上,因为扭动着,肌群联动,力量的美感立刻充斥旁人眼球。
阮岁寒看着那对被水打湿的狐狸耳朵,心中动了动,但及时忍下,不吃他这一套了,“你多大啦,狐狸耳朵现在挺违和的。”湿哒哒的耳朵有什么好看的,毛乎乎才可爱!
说罢,也不看他了,自顾自地用脚拍水,温热的泉水贴合好看的双脚,脚趾透着微红,温润可爱。
方觉见这个方法行不通了,干脆运用灵力去破解,因为是本门禁制,运用同样的灵力若是比施术者道行低微,不仅行不通反而会被捆得更紧,于是方觉将妖力也运用起来,淡蓝色的本门功法和浅金色的火狐妖力相结合,刚好成了通透的碧色。
那碧色灵力环绕周身,很快就将阮岁寒给他下的禁制解除,他兴奋地要过去跟师尊汇报自己功力又长进了,这次破解用时更短。
方觉完全将这个“捆绑”当成了一次和师尊的切磋。平日里切磋甚多,每次切磋都是师尊的指导,不亏!
但是。
只见阮岁寒被他冲破禁制之后,突然咳出一口血,喷在了池水中……
方觉一个跨步,冲到阮岁寒跟前,手搭在她膝上,一脸但忧地道:“师尊?可是哪里不舒服,痛不痛?”
阮岁寒摆摆手,“无事。”她将嘴角的血迹擦掉,“我尝试新的功法失败,遭到了反噬,休养些时日就好。”
怪不得师尊要在碧波泉来泡泡,原是受伤了。
哎呀!我真是个糊涂蛋!
方觉赶紧爬上岸来,胡乱套好衣衫,抱起师尊就往清净居去。
“师尊,我抱您回去!”
因为湿发上的水,还有被他胡闹泼过去打湿的水早已将阮岁寒胸前薄薄的内衫打湿,浑圆的绵乳和粉嫩的乳晕一览无余,她有些别扭地将抱在怀里的外衫往上移了移,遮住些春色。
好在方觉没有将视线往下瞟,也是,还是个孩子呢,阮岁寒固执地安慰自己。
方觉没有看到吗,当然有看到,但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比师尊受伤了需要休息来得重要。
这会儿他抱着人飞速往下走,只觉得怀里的师尊好轻好轻,幼时初见,师尊把他抱在怀里的场景尚且历历在目,转眼他已经能轻松抱起师尊来。
白驹过隙,九年时光眨眼便过去了啊……
师尊怎么能这么轻呢,个子也小小的,但在方觉心中,师尊永远都是厉害的强大的,只是因为一直没能突破瓶颈,师尊一时受了内伤,哎呀,都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