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柱身顶得凹陷又在柱身退出点时翻出一点媚肉,原本粉嫩的花穴因为过久的肏干已经变得媚红,裹着深红的柱身艰难地吞吐。
师尊身体里被捣出的水液很多,抽插间咕啾作响,加上肉体的拍击,在夜晚的烘托下,感官放大,每一下对他来说都是勾引。
方觉不满足于只是蹭在阮岁寒的脸侧,他一边顶,一边在阮岁寒的耳畔道:“师尊,我要亲亲……师尊亲亲我……”
阮岁寒快要失神,方觉对她的呢喃顺着耳廓钻进脑海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听到他说话,她反应了一会儿才辨认出来,有些艰难地抬臂反抱着他的脖子,侧仰起头,循着薄唇亲过去……
又是一次潮液喷涌,尖叫却没能从红唇中泄出,方觉当然不会满足单纯的唇瓣相贴,叼着师尊的唇瓣把舌头挤进檀口随着下面的耸动一起搅弄。
在甬道的又一次痉挛中,才打开精关,把阳精射了出来……
等到射完之后,方觉松开师尊的唇,怀里的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软倒在他胸口,红唇还微微张着,能看见一点贝齿和粉嫩的舌尖。
昏睡的前一刻也在努力地迎合他啊……
他搂紧师尊软绵的身体,眷恋地依偎……
情毒引发的欲潮才将将泄去一点,但理智多少回拢,看着师尊身上被汗水打湿成一缕缕的长发,方觉抬手把粘在她脸上的一丝头发拨开顺到耳后,低头亲在那湿润的额角,又啄了一口微张的檀口。
“师尊啊……”
小心退出性器,大股的精液和堵在里面的透明湿液争相涌出,本就泥泞的私处又变得一塌糊涂。媚红的穴口和白浊对比强烈,方觉觉得自己又有些忍不住了,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
但师尊需要休息,花穴看上去有些合不拢,可怜兮兮的,方觉决定先为师尊沐浴。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自然也注意到了房门和窗户上的淡蓝色禁制,狐狸眼一眯,感受了外面院落上整个笼罩着的阵法。
师尊还做了许多防护措施啊,为了保护我么,方觉想,心情不由雀跃起来。
然后抱起怀里的人径直往隔间去,方才将屋里的陈设一扫,他就明白了这处客房的各处设施所在。
打开通往隔间的门,入目是一方浴池,四四方方,占据了屋里大半的位置,四周有台阶可以靠着,热水源源不断注入其中,水汽氤氲。一旁还有一方美人榻和一处等身铜镜,隔着梅兰竹菊的屏风,倒还显出一丝风雅来。
这主人家倒是会享受,看起来这里也是一处温泉,还特地修建起一处院落,在泉上盖起屋舍,若是在这池中云雨,也不会有人打扰。
——原谅还处在情毒干扰的火狐狸,他现下满脑子都是肏弄师尊,纾解情欲,能想着带人洗个澡已经不错了。
方觉抱着阮岁寒跨进温暖的池水中,坐下来,把人放在腿上,整个缩在他怀里,他仰头靠在池壁上,不断注入的热水荡起涟漪,一波一波地浪在胸口,很舒服。
喟叹一声后,他开始给师尊清洗身体。
阮岁寒沉沉睡着,安静地靠在他肩头,他用手舀起水一点一点地淋在她肩头,水珠爬满精致的锁骨,又沿着起伏的乳肉蜿蜒向下,最后汇进池中。
方觉手上动作一顿,有些吃味那水居然也轻薄他的师尊。
随即又立马甩甩头,把这个奇怪的想法甩开,干什么呢方觉,你在给师尊清洗,怎的莫名吃起醋来,醋是这样吃的吗!
摒除杂念,专心起来!
他不去看师尊呼吸间带动轻颤的双乳,把手伸到水下,分开师尊的腿,探进腿心抠挖没有排出来的浊液。
妖族为了繁衍子嗣,总是会弄得很多,他虽是半妖,也会比人族弄出来的要多些,这些东西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