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几年都见不到了,再过几日,师尊就要闭关了……唔嗯……”喘着粗气,他竟又开始委屈,无数的念头闪过,心底泛起丝丝阴霾,他甚至想把师尊叼回窝里藏起来谁也找不到,眼里也随之闪过一丝暗色。
“真想把师尊藏起来啊……”嘴里不由将一闪而过的想法说了出来。
阮岁寒一边承受着磨人的性爱,一边听到他这样带着委屈的话,心里也酸涩起来,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许是在性事的酣畅中,他才真正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来。
是啊,哪里会不难过呢,他们才刚刚在一起啊……
她怎么就以为他撒撒娇这事就过去了呢……她早该知道她的阿觉太过懂事,一切都以她为先,明明她才是师尊,但总是他来哄她,每次历练回来也要买点心哄她,每次她嘴馋他就给她做点心,变着花样,一点一点地学……
而她现在,就要在刚刚在一起、最是浓情蜜意之时撇下他,去闭关……
但闭关是一定要去的,所以她只能在别的地方,尽量补偿给他。找经书找功法,可能,都不如一句她爱他吧,她想。
“啊,嗯……阿觉……哈嗯,给我……给我松开手腕……啊额……”
男人快速地耸动着胯骨,耻毛一次次剐蹭着柔嫩的花唇,又酥又麻,内里被磨得烫热,快感也随之累积着,沿着交合的位置向身体各处扩散,最终要爬到颅顶。
她赶紧一脚踢在方觉的肩头。
被阮岁寒这么一唤一踢,方觉瞬间压下了那股莫名的占有欲,理智回笼,眼下的暗色退去,顶撞的动作顿住。
“?师尊…怎么了…“他松开她的手腕,又抓着那只踢在肩上的脚踝,沿着小腿看上去,膝盖上竟然已经有了一块乌青——那是刚才岔开腿跪坐在自己身上时间太长弄出来的。
他赶忙检查了下阮岁寒另一条腿,果然……顿时心疼得难以附加。
阮岁寒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把方觉手里的脚踝抽回来,两条腿挂在桌沿,艰难地撑起上身,环上他的脖子,呼吸凌乱,“阿觉……我是你的…你不用把我,藏起来…”
他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师、师尊……”他搂着阮岁寒的腰,声音里又是结巴又是委屈。
阮岁寒用力攀在他肩上,抬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阿觉,我心悦你,也,也只会和你双修……别难过好不好……等我闭关回来,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以后,好不好?……”
方觉猛地抱紧阮岁寒,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的力道,下身又开始不断用力耸动起来,“我知道我知道……师尊……岁寒……我会等你,我等你……”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阮岁寒会直白地将爱意表达出来,向来冷心冷情对谁都毫不在意的师尊,对着他一次又一次打破规则,尚在情事中,呼吸紊乱的状态下,只因为他的委屈,就这样告诉他她心悦他,生怕他再难过……
心里那点阴霾彻底过去了,涌出的全是对着阮岁寒的爱意,暖暖的,还有名为阮岁寒的情谊不断涌进,混在一起,缠绵又温馨。
“师尊……要亲”他低头靠过去,阮岁寒也仰着头张嘴迎了过来。
方觉抱着阮岁寒的后脑勺把人重新压回桌上,用力地亲吻着,把她的腿盘在后腰,性器在泥泞的花穴里死命顶肏,另一只手拉着纤细的手腕放回桌面,指节顺着那指缝插进去,十指紧扣。
身体不断交缠耸动,桌边,就是阮岁寒给他找的书籍。
……
舌头不断翻搅,包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滑落,滴在了桌上。
“唔!……到、到了……停一停!哈嗯!……”
阮岁寒反弓起身,腰部挺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濒临高潮的腿根不断地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