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她,想得快要疯掉了……可是,叔叔……我该怎么办……”
方觉带着颤音又接连喝下许多的酒,断断续续地把这些日子里的事情告诉虞祁洛。烈酒灼烧肠胃,但也灼得大脑分外清醒。
大殿上的人已经尽数离开,只有王座上的两人不断絮叨。
“……您说,我是不是错得离谱……”
虞祁洛心疼地摸了摸方觉的头,“是,你是错了,但不能一味追着过错不放。”
“小觉,你要知道,我们不能一直回头看着后面,要往前看,过去已成定局,但未来还能转变。”
方觉又问:“转变未来……那她的神识,我怎么才能找回来呢……”
“让我想想……人族经受魔气侵扰是会被剥离神识的,就好比那些鬼修,最后都落得个惨死,但阮仙尊自身修为甚高,还是能和其抗衡的。”
听到这里,方觉眼前一亮,忙抓着虞祁洛的手腕,“叔叔您知道解救之法?!”
虞祁洛毕竟活的年岁长久,学识渊博,他点点头,“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做到。魔族有一圣物,名为心灯,若是魔族的生命垂危,只要点燃心灯,便能护其心脉续命。魔气源于魔族本身,附着到其他人身上将对方的神识剥离,自己的神识也是会被带出体外的,只要找到其肉身,将其毁掉,便可将被剥离之人的神识寻回。”
“只是……”
方觉:“只是什么?”
“哦,你得先知道是谁的魔气,小觉,你需仔细回忆,对你动手脚的,或者说给你下心魔暗示的,是什么人。”
方觉:“……”
他猛地站起身,咬着自己的指甲,在高台上踱来踱去,“我在幻境中听到的声音是那个当初追赶我的人的声音,他是……他是……”
“魔族少主!”
虞祁洛跟着回忆,想起了当初追赶他们的魔族似乎称其中一个为“少主”。
方觉顿住,“这次咱们杀回来,可有找到那魔族少主的踪迹?”
虞祁洛摇头,“只怕,对方早有算计。”
方觉皱着眉沉思,额心的印记也随着紧皱的眉头而颤动,像是真的在燃烧一般。
“叔叔,我要回山一趟,兴建城池的事情,就劳烦您多费心!”
“自然,你放心去吧。要尽快去寻啊,魔气侵扰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嗯,知道!”